鍾清祀用眼角斜了斜火鶴：“你不追嗎？”
火鶴按住了太：“別說了，我頭疼。”
*
從鍾清祀的房間裡出來，早已過了零點。
他們經過一個小小的茶水間，裡邊有自售貨機和冰塊機。
火鶴說了句“我去買瓶水”，一邊出手機，結果走進去之後發現倫佐也默不作聲地跟著過來了。
自己抬手掃碼，他就默不作聲地看著。
待火鶴彎腰去機裡礦泉水的時候，聽見倫佐突然說：“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完？”
火鶴的手頓了一下。
的確是這樣。
但他沒料到看出這點的不是鍾清祀，居然是倫佐。
他將飲料出來，扭頭去看倫佐。倫佐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說話，燈下剛滿十六歲的年凝固一道瘦削剪影。
火鶴說：“我也問了崔一諾，他大半夜出去樓梯間菸，是不是也是為了釋放緒。”
據青道的判斷，和他的觀察，那個人大機率菸時間不短了，的還是東南海這樣的牌子，以數量看說不定還有煙癮。
“他怎麼說？”
“他說不是他，他其實沒什麼煙癮，不會大半夜跑出去菸。”
倫佐張了張，又把閉上了。
他角微收，不自覺地將其抿得更。
火鶴一想到這個又開始生氣：“他還問我！他說你為什麼聽我否認之後表這麼絕？”
那時候自己閉上眼，再睜開，看見崔一諾一張似乎對什麼都不在意的臉，又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倫佐說：“所以意思是，釣出來一個，但是那個樓梯間菸的不是他，還是沒找到？所以最壞的可能是——練習生還有一個菸的，甚至更兇？”
火鶴：“就是這樣的。”
雖然也存在那個人並不是練習生的可能。
倫佐：“行，我知道了。”
兩個人一時無言，從茶水間出來，來到走廊。
倫佐不不慢跟在火鶴後，半晌火鶴突然聽見他住了自己：“你不問剛才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火鶴下意識地問：“哪句話？”
火鶴：“哦你說那句‘這就是我最不討厭你的原因’？我剛才不說是給你留面子啦，我本來想選二，你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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