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打擾?”蘭婉寧對明義的提議很是心,但又怕打擾到其他人,便遲疑的開口道。
“沒事,只是兩艘戰船前後同行,哪裡談得上打擾不打擾。”溫逸辰聞言淺笑著回道。
“是啊,一起走還能安全一些。”唐挽月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此時的臉已經不再蒼白,顯然是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
蘭婉寧聽後眸子一亮:“那就多謝諸位道友了。”
“無礙。”溫逸辰溫和的回了一句後,便啟了戰船。
之後的一路他們沒有在一遇到什麼意外,很順利的就回到了駐地。
“多謝諸位道友,就此別過,來日再見。”到達了駐地後,蘭婉寧便向唐挽月五人提出來辭行:“日後有機會,歡迎諸位道友來我們合歡中做客,我們定會熱款待。”
蘭婉寧說罷便帶著一眾師妹離去,唐挽月看著對方利落的影有些驚訝,這與想象中的合歡宗弟子不太一樣。
“合歡宗有兩派,一派是清歡一派是魅,兩派雖然都與慾有關,但兩派修行中所做之事卻不盡相同。
前者主,以為樂,一世清歡,以緒的喜悲為,在徹悟間提升修為;後者主,以為引,共赴巫山巔,以雙修為主,互補,在歡愉中提升修為。
們應該是清歡一派的。”溫逸辰看出來唐挽月臉上的驚訝,對著輕聲解釋的。
“原來是這樣……多謝溫道友解。”唐挽月淺笑著說道,心中對合歡派有了新的認知。
“唐道友不必如此客氣,這些在我們這裡都是公開的,就算我不說,唐道友早晚也會知道的。”溫逸辰輕輕搖了搖頭,對唐挽月回道。
“總歸是溫道友解答了疑,對了,之後我們五人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要相,不如直接名字,以道友相稱顯得過於疏離了。”唐挽月突然提議道。
“好……唐道……挽月。”溫逸辰聽到唐挽月的提議微微一愣,而後笑著點頭說道:“先前怕直呼姓名會有所冒犯,所以才一直以道友相稱,並無疏離之意。”
“我們二人也有此意。”明緣明義聞言亦是笑道。
“挽月與文軒接下來是打算回碧海宮休息,還是打算直接在駐地休息?”溫逸辰對著唐挽月問道。
“就在這兒休息吧,不然明天還得來,有點麻煩。”唐挽月想了想說道:“你們呢?”
“般若寺離這裡太遠了,所以我們二人一直都住在這兒。”明緣聞言回道。
“你都不回去,我怎麼可能回去,況且來回跑確實有些麻煩。”文軒對著唐挽月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我也會留在這兒,接下來我要帶挽月和文軒去申領空地,兩位可要一起來?”溫逸辰簡單的回了一句,然後看著明義明緣兩人問道。
“不了,我們兩個打算回去休息了,就先行別過了,明早見。”明緣聽後笑著搖了搖頭,向唐挽月三人告別。
之後溫逸辰便帶著唐挽月和文軒來到了駐地的辦事,申領了兩塊空地,就當三人要離開時,從門口又進一人,雖然不是別人,正是一天不見的宮毓呈。
“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呀?”宮毓呈一見到唐挽月就了上來,緻的眉宇之間寫滿了疲倦。
“想了。”唐挽月手拍了拍宮毓呈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要乾的事很多嗎,你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嗯。”宮毓呈眯了眯眼,著頭上傳來的輕的力度:“要探查周圍環境,還要畫圖示位置,順帶解決掉探查途中不小心發現了我的異族。”
“哇,這麼多事要做呀,真是辛苦你啦~”唐挽月聲音輕的說道。
“噗哈哈,你呀~慣會哄我~”宮毓呈站直了子,嗔的看了一眼唐挽月:“你們急嗎,不急的話,等我領完空地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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