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也太玄幻了……”
池騁看他這副樣子,更加得意,甚至開始口無遮攔地胡謅:“可能是老子床上功夫太厲害了,老天爺都看不過眼,非得讓我重回最最最年輕力壯的時候,讓我家大寶一下什麼‘巔峰實力’……”
郭城宇聽得角直,忍無可忍地吐槽:“你丫的能要點臉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池騁卻突然像被破了的氣球,剛才那嘚瑟勁兒瞬間洩了個乾淨。他蔫蔫地把鍋鏟塞回郭城宇手裡,轉晃晃悠悠地坐回客廳沙發裡。
郭城宇拿著還帶著餘溫的鍋鏟,一臉懵:“……嗯?幾個意思?不嘚瑟了?”
池騁把自己陷進的沙發裡,仰頭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充滿了惆悵和思念:
“唉……我家大寶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他現在都不記得我,看我跟看變態似的……”
“我又要怎麼做,才能讓他重新上我啊……”
郭城宇看著他那副真實的煩惱模樣,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看來池騁並沒有得妄想症,也沒有失心瘋。
他真的是從2028年回來的,是從九年後,跌跌撞撞回到這個起點的。
那他說的話……關於姜小帥的那些事……也是真的嘍?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個素未謀面、池騁口中欠揍的“兔子”可能遭遇的算計和傷害,郭城宇的心口就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陣細細的疼,不尖銳,卻存在十足,攪得他有點煩躁。
他一邊心不在焉地洗著鍋,一邊忍不住開口,聲音在嘩嘩的水流聲中顯得有些模糊:
“喂,池騁……你說,老子真能被一個姜小帥的人給……收了?”
沙發那邊,池騁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本沒仔細聽他說什麼,自顧自地繼續唸叨:
“唉,我家大寶上輩子是個筆直筆直的楞頭青……我倆能,還是差錯,他誤以為我是他前友的現男友,為了報覆才想著來‘釣’老子……這輩子可咋整啊?這個時間線,我上哪兒給他找個‘前友的現男友’份去?怎麼才能把這顆又又直的小草給拿下呢……”
郭城宇把洗好的鍋放回灶臺,乾手,靠在廚房門框上,繼續追問,問題一個比一個:
“那個姜小帥……到底長什麼樣?帥不帥啊?高多?皮白嗎?脾氣怎麼樣?”
池騁依舊在沙發那邊神遊天外,抱著個靠墊(權當是吳所畏的替),語氣哀怨:
“我好想我家大寶啊……今晚可怎麼睡啊……平時都是抱著他睡的,又暖又……唉,一閉上眼睛,全是他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被我欺負狠了,眼尾泛紅,溼漉漉地瞪著我……一想起來我就……”
他及時剎住了車,但那未盡之意和瞬間變得危險又盪漾的語氣,已經足夠讓郭城宇起一皮疙瘩。
郭城宇果斷無視了他後半截的變態發言,心裡卻因為自己得不到的那些關於姜小帥的零碎資訊而愈發躁。
“我決定了!”郭城宇突然提高音量,“明天!老子就去上海!親自會會那個姜小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本事把老子給‘收’了!”
“我郭城宇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遊戲人間瀟灑快活,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讓我栽跟頭!”
他說得豪氣干雲,彷彿是要去完一項什麼重大挑戰。
而沙發那邊,池騁還在糾結他的“追妻大業”,喃喃自語:“要不……先從幫他寫暑假作業開始?不行,太掉價了……假裝社群送溫暖?好像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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