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的通行卡, 也是那樣不經意進口袋的。即便查起來, 也怪不到秦鷹獵頭上。
再之後,孟無黯藉著閆燼聲,得知了傀儡的存在。
知道得太晚,好多事已經開了頭,人在殺,啟元件在盡心盡力尋找,桑凌的行蹤也在不斷追查。曾真的想把一切都握在自己手中,再獨自殺回聯邦。
但冥王星代過不要打擾桑凌, 就像兒時沒把冥王星的名號告訴家裡人一樣, 一直在遵守諾言。
知曉傀儡後,孟無黯才發現,秦鷹獵從未怪罪被擊傷了。再去十四所,翠蛇的定製面也依舊為留著。這些無關要的細節,只有們知道意味著什麼。
可整整兩年,蕭樞衡一直沒聯絡,孟無黯心中就保持著那恨,但從不深想。
覺得, 可能需要保留那恨。
直到有機會,當面問清楚。
……
桑凌的目,也移向蕭樞衡, 手搭在腰側的短。槍上,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蕭樞衡竟然還是那副樣子。就端坐著,背得很直,臉上沒有一多餘表。
“最開始,我並不知道傀儡的存在會對我們造多大的威脅。”
蕭樞衡開口了,聲音沒有緒起伏,像在講述與自己無關的回憶:“直到我和冥王星殺了前三個議員。”
“那天,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以分配徵地贓款的名義,和幾位議員私下見面,屋裡的一切都由冥王星備好,好煙好酒招待,等他們被腐蝕臟、會到同等痛苦之後,冥王星殺了他們。”
“小孟知道,我從不過問你們做事的細節。我不知道冥王星如何手、在什麼時候手,這樣做對我們彼此有利。”
“但是第二天,我就被聯邦鎖定了。哪怕我做得天無,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展,人卻被重點監控。他們甚至知道人不是我殺的,知道人是如何死的。最初,我以為這是某種常規手段,哪怕有異能應該也會有限制。所以我急通知冥王星,然而,他們迅速鎖定了我的方位,立刻突襲。”
“我沒有辦法把你們聚齊,三次之後,我終於和冥王星秦鷹獵見面,但已經什麼話都不能再講。”
蕭樞衡停頓了一會兒。
整個空間很安靜,孟無黯可能手痠了,放下槍,躺在椅子靠背上:“我不知道這件事。”
“你那時候……好像在四玩耍吧。我們放任你到玩,防止被鎖定,即便鎖定了也不要知曉太多事。”
繼續說:“那兩天,冥王星藉此機會做了個實驗,殺死了更多的人,最後發現,不只是我,連秦鷹獵也早就沒有秘可言了。”
“但他們鎖定不了冥王星,即便知道的地址,冥王星也總是能夠全而退。所以,他們原本打算直接置我,後來因為冥王星而改變了策略,他們讓我出冥王星的生資訊,或者,策反。”
“異能對那時的我們而言,還太超前了。”蕭樞衡垂下目:“我們所有的計劃全部無效。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籌謀,都了明。我們無法再通,無法再佈局,前路後路都被鎖死,也很難向對方傳達這有多絕。”
蕭樞衡又停下來,講話很穩,很慢,甚至有時候還會斟酌是否能說出口。
桑凌疑心這是某種後症,和江斬月沒有被完全鎖定的驗,但蕭樞衡深有會。
好像很久,都沒有當眾說過真話了。
“後來好幾天,沒有任何人見到冥王星,我最後一次和談,是在進中控中心之後。”蕭樞衡終於有了作,抬手,調出了一塊浮空屏:“這段對話我錄下來了,是我們決裂的鐵證。它曾經在我的審判席上被反覆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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