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擊、攀巖，都是領進門，手把手教的。”
“還常組織徒步、爬山、營……我大學幾年，大半的課餘時間，幾乎都和，還有社團裡一群人混在一起。”
靳子衿靜靜地聽著，末了，才輕輕“哦”了一聲。
“難怪……”頓了頓，才接著說，聲音依舊平穩無波，“是深。”
話音剛落，溫言的腳步頓住了。
青石板路的盡頭就在前方不遠，主宅出的溫暖線已經清晰可見。
但停了下來，握著靳子衿手臂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些。
敏銳地捕捉到了靳子衿語氣裡，那一與平日不同的平靜。
這讓溫言心中，升起了一名為“害怕”的緒。
是在恐懼嗎？
不然為什麼，心率在失衡？
慌得人全都在慄。
溫言鬆開了挽著靳子衿的手，轉過，完全面對著。
藉著廊簷下最後一盞燈籠朦朧的暈，微微垂首，目一寸寸掠過靳子衿的臉，試圖從那完得的表下，找出些許端倪。
“子衿？”輕聲喚，聲音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繃。
靳子衿抬起眼睫，眸在昏黃線下顯得幽深，映著細碎的，卻看不真切緒。
“嗯？”應道，語氣平靜。
莫名的心慌，開始加重。
溫言抬手，輕輕握住了靳子衿的肩頭，凝視著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在生氣嗎？”
靳子衿仰頭看著，角扯了一個笑容，淡淡說：“沒有啊。”
生什麼氣？
有什麼好生氣。
溫言卻不相信。
的目在靳子衿臉上搜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了：“子衿，我再問一次，你是不是在生氣？認真回答我，好嗎？”
靳子衿抬眸，進那雙此刻盛滿了關切，不安與執拗的眼睛。
心裡那點無安放的酸，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缺口，決堤般湧出了一角。
看了一眼路邊盛放在黑夜裡的臘梅，又重新將視線落在了溫言上，輕輕嘆了口氣。
白霧消散在冷冽的冬夜裡，靳子衿抬眸，注視著溫言的眼睛，低低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生氣，還是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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