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塵雖然這樣安自己。
但還是暗暗下定決心,有些事還是得提防一下。
男人是靠不住的,不能全指張束能堅守本心。
要想辦法,減張束和姚青青的接。
次日早上。
張束送完貝貝,就接到了周季仁的電話。
“什麼事啊?老周。”張束接通後直接問道。
“不好了,師父!”
周季仁聲音急切道:“昨天晚上,我的辦公室遭賊,我藏在保險箱裡的藥方丟了!”
“藥方?什麼藥方?”張束眉頭一蹙問道。
“溫丸的藥方啊!”周季仁痛惜道。
隨即,痛罵道:“狗日的,肯定是恆煜醫藥的人把藥方走了!”
“我昨天拒絕了那個卓經理,轉頭他就找人走了我的藥方!”
“無恥!太無恥了!”
最近只有恆煜醫藥的人在打藥方的主意。
周季仁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你別急,我現在就去你那看看。”
張束安了一句,便驅車前往中心醫院。
來到周季仁的辦公室門口,張束被警員攔住了。
周季仁的份地位擺在那,他一報警,警方不敢怠慢。
立刻派人過來調查取證。
“讓他進來。”周季仁看到張束,立刻對門口的警員說道。
張束踏進辦公室,放眼去。
整個辦公室,像是被洗劫過了一樣,面目全非。
“師父,你看看他們乾的!”周季仁一肚子的火氣,看到張束就忍不住想訴苦。
張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老周,別生氣,不過是一張藥方而已。”
“可別把自己氣壞了。”
“那……那可是溫丸的藥方啊!”周季仁長吁短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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