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束角勾起一個壞笑,道:“他們想要批次製作溫丸,註定會失敗!”
聞言,周季仁臉上樂開了花。
恆煜醫藥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老周,我覺得你說得對,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做了壞事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張束想了想,開口道。
“師父想怎麼辦?”周季仁問道。
“這樣,你隨便找個人,去找恆煜醫藥的人,跟他們說,讓他們把藥方還回來,不然你就要公開溫丸的藥方。”
“記得要擺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
張束一臉狡猾道:“你猜,這時候恆煜醫藥的人會怎麼辦?”
周季仁想了想,驚呼道:“他們一定會出大錢來堵住那人的。”
張束打了一個響指,“沒錯!”
“到時候,我們就狠狠宰他一筆!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周季仁捂著,竊笑不已。
隨即,他湊近張束,豎了個大拇指,揶揄道:“師父,您可真損啊!”
“嗯?”張束佯裝不悅地反問道:“我損嗎?”
忽然,兩人同時大笑了起來。
實在繃不住了。
看得房間裡的警員們,一頭霧水。
您這不是剛剛遭賊,被了東西嗎?
怎麼這會兒笑得這麼開心啊?
意識到,自己笑得有些不合時宜。
兩人很快收斂住了笑容。
周季仁小聲問道:“師父,那宰多合適?”
張束出了手,五指撐開,挑眉道:“低於五億免談!”
噗!
周季仁再次憋不住,失笑出聲。
師父,您下手真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