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準備了一百萬的謝禮?”
張束雙眼冷厲地看著朱向坤,大聲問道。
朱向坤頓時額頭冷汗直冒,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媽的!這傢伙混蛋啊!
他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地張束兩個大耳瓜子。
朱向坤咬著後槽牙,生生將自己發到嚨的火氣,了下去。
他雖然貪財,但更怕死。
“你……你說得對!是……是……是一百萬。”
朱向坤抖著,嚥下這顆苦果。
他現在萬分後悔。
張束都走了,自己為什麼還跑來找他!
真是自討苦吃啊!
他現在是恨不得自己兩掌了!
張束收到朱向坤轉賬後,笑眯眯地拍了拍朱向坤的肩膀,道:“朱神醫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講究!”
誇了一句,張束轉回去,車子啟,一騎絕塵。
“張束!我特麼跟你勢不兩立!”
等張束的車子只剩一個小點的時候,朱向坤終於發出來了。
“師父,這次您又坑了多?”周季仁憋著笑問道。
“什麼坑啊!”張束故作不滿道:“這是人家的謝禮!謝禮懂不懂!”
“呵呵呵……”
周季仁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
下午一點半左右,張束回到了申城。
剛把周季仁送到中心醫院,張束就接到了周宸輝的電話。
“老周,找我什麼事?”張束問了一句。
“張束!立刻給我滾來韓道館,不然你就等著給周宸輝收吧!”
電話裡傳來李宰錫歇斯底里的吼聲。
隨即,電話便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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