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束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回包廂去了。
因為這個意外的曲,眾人也都沒了繼續喝下去的興致。
宴席很快就散了。
張束去了一趟順通,理那些違約的供貨商。
那些違約的供貨商都是申城的一些供貨商。
申聯商會的影響力也僅限於申城。
其實對順通的影響倒是不很大。
從這些違約的供應商那裡得到的違約金,賠付給外國的客戶,基本能持平。
結果對順通來說,就是賺點錢。
“沒事,你讓人去別的省份,找些替代商品,我們的供貨渠道不能被一家鎖死!”
張束代了一下姚青青,便離開了順通。
下午三點左右,張束去機場接楚若塵。
這幾天楚若塵跟著宋雲惜,考察了一下北方几個一線城市的銷售渠道。
今天回來待一晚上,明天就要去東南沿海幾個省份去考察。
張束在接機口等了一會兒,便看到了楚若塵的影。
再仔細一看,楚若塵邊還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那男人長得不錯,打扮一看就很考究。
此時,他正滿臉笑意地在跟楚若塵說著什麼。
楚若塵看到張束,眼睛一亮,笑著揮了揮手。
張束迎上去接過楚若塵手裡的行李箱。
沒想到,那個男人看也不看,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扔給了張束。
“楚總,不介意讓我搭個便車吧。”那男人一臉自信地開口道。
楚若塵還沒回答,張束便開口道:“不好意思,不順路。”
那男人愣了愣,隨即眼中掠過一寒意,看向楚若塵道:“楚總,你這司機平常都這麼目無尊卑嗎?”
楚若塵眉頭微微一蹙,攔住張束的胳膊道:“不好意思,這是我丈夫!”
說完,楚若塵便和張束轉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