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選擇自然無可厚非。
可這件事關係到閨方蔚然家的命運。
楚若塵心裡還是很想幫方蔚然的。
但又不想勉強張束去跟那個盧廣毅道歉。
一時間,楚若塵有些拿不定主意。
見楚若塵沒有出聲,方蔚然頓時愕然。
沒想到自己的閨竟然束手旁觀。
“若塵,你是不是也不想幫我?”方蔚然低下頭,語氣低沉。
楚若塵抬起頭,看向方蔚然,嘆了口氣道:“蔚然,我當然想幫你。”
“可……可這件事……你不能勉強張束去道歉啊。”
“呵……”
方蔚然無力一笑道:“不就是張張,說一句對不起而已。”
“不想幫就直說,沒必要找那麼多借口。”
“蔚然,你誤會了。”楚若塵見方蔚然這樣,急忙解釋道:“我當然是想幫你的。”
“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方蔚然苦笑一聲,反問道:“別的什麼辦法?”
“我……我們可以報警啊!賭博簽下的協議是無效的。”楚若塵眼睛一亮道。
“沒用的!”
方蔚然嘆口氣道:“且不說賭博那些人能不能抓到,那份協議本沒有提到賭博,你空口白牙怎麼證明跟賭博有關!”
包廂一下子就陷了沉默。
良晌後,張束冷不丁開口道:“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弄回那份協議。”
“什麼辦法?”兩個人異口同聲。
“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
張束一臉淡漠道:“總之我會幫你把那份協議拿回來。”
“不過……你記得,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如果你能幫我們拿回那份協議,我代表方家謝你。”
方蔚然再次朝張束鞠躬。
可被頭髮遮掩的臉龐掠過一抹怨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