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他訓斥張束的話,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柯思琳看向張束的眼神,忽明忽暗。
萬萬沒想到,張束居然是蒙景生的師父。
那張束之前那番看似狂妄自大的發言,現在回想起來,倒覺得合合理了。
沈雲晢在心裡不斷地否認張束是蒙景生師父這個事實。
他不能接連師父都佩服的蒙景生,是張束的徒弟!
陳曼菱現在十分後悔跟張束打了那個賭。
本以為張束是個跟班的,沒想到他才是真正的大佬!
這次真是看走眼了!
陳曼菱懊惱不已。
葉源易深知,要為一個出的中醫,經驗有多重要。
而經驗最淺顯的分辨方式就是看年紀。
張束年紀這麼輕,居然能夠為蒙景生的師父,他憑的是什麼?
這個疑已經完全佔據了葉源易的腦袋。
葉源易嚥了口唾沫,抿了抿,提出了最後的考驗:“好!你說你是蒙醫生的師父。”
“那我問你。”
“夏老是什麼狀況?你打算用什麼辦法醫治?”
張束垂目想了想,看向夏雪瀅問道:“可以說嗎?”
夏雪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同意了。
說實話,也很想知道張束是不是信口開河。
張束咂了咂,說道:“告訴你也可以。”
隨後,他看著葉源易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檢查過夏老後的診斷,應該是肝衰竭導致了其它的併發症。”
“大限將至,無力迴天,對不對?”
葉源易一,吃驚不小。
因為張束說得全中。
張束從葉源易的表,得到了答案。
他繼續說道:“其實肝衰竭並不是危害夏老生命最大的因素。”
“最危險的地方,在左大外側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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