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束瞥了一眼包裝盒上印著的英文。
江詩丹頓傳襲系列的陀飛腕錶。
張束笑了笑,道:“李總,一點小事,不用這麼客氣。”
見張束沒有收下的意思,李仁緒覥著臉,湊近道:“張束,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個朋友。”
“看在季翔的面子上,你就收下吧。”
張束轉頭看向譚季翔。
譚季翔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澄清道:“哥,這事你自己決定,我不會干預你的友選擇。”
“季翔,你怎麼這樣。”李仁緒見譚季翔沒有幫腔,有些埋怨道。
張束笑了笑,道:“算了,看在季翔的面子上,我收下了。”
李仁緒頓時眉開眼笑。
他一拍手,提議道:“中午大家喝幾杯。”
張束正要拒絕,包廂的門被人用力推開,發出了砰的一聲。
三人同時看向門口。
此時,門口站著四個人。
“李仁緒,真的是你啊!”
為首的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青年,指著李仁緒歪樂道。
也沒人邀請,那男青年就大大咧咧地走進包廂,拉出了一張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後面三個人站到了他的後。
“胡其峰,我在這宴請貴客,你來搗什麼!”
李仁緒面不善地斥責道。
“貴客?”
胡其峰掃了張束和譚季翔一眼,不以為然道:“有多貴?”
隨即,他直接手,從餐桌上了一塊魷魚,丟進了裡。
“味道不錯!”
胡其峰讚了一句,手指直接在桌面上蹭了幾下。
不經意間,他瞥見了桌面上那個長方形盒子。
“喲,江詩丹頓,名錶啊!”
胡其峰直接把那盒子拿到自己面前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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