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說,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當時我還不能理解。”
“現在,我明白了!”
“你認識譚叔?”張束眯了眯眼睛,有些訝異。
“呵呵呵……”夏德園笑了笑,揭秘道:“我以前和建新兄搭過班子。”
“算是老同事,老朋友了。”
“那夏叔剛剛的話,是在試探我了?”張束恍然後,出聲問道。
夏德園點點頭,說道:“說試探有些見外了,我就想考考你。”
“我有什麼好考的。”張束有些無奈道:“我對場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剛剛問我的問題,我都是瞎說的。”
“你這話要是讓那些場的人聽到,有多人會無地自容。”
夏德園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麼這麼說?”張束不解道。
“你一個沒在場混跡過的年輕人,能夠道破為之道的髓,你說會不會讓那些在場掙扎的人汗?”
夏德園看著張束,意味深長道。
“那也只能說明我是瞎貓到死耗子,蒙對了。”張束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知道建新兄是怎麼評價你的嗎?”夏德園眯著眼睛,賣關子道。
張束撓了撓鼻子,有些侷促道:“譚叔怎麼評價我?”
“他說你如果走仕途的話,將來肯定會比他走得更遠!”
夏德園眼神專注,語氣肯定道:“說不定能登頂神州權力的巔峰!”
此話一齣,周圍夏家的人無不心神俱震,瞠目結舌。
申城的一把手,在神州已經是位高權重的一方諸侯。
從譚建新裡能聽到這樣的評價。
那這個人得有多妖孽,才能讓他做出這樣的評價。
幾個人像看怪一樣看著張束。
張束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鼻子,道:“譚叔這話說得有些太過了吧。”
“如果他對我說的那些事是真的話,那我也會這麼認為。”
夏德園一語驚人,讓周圍夏家的人呆若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