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以為我們不懂法嗎?”
頭大漢冷笑一聲,不以為然道:“我們這是民事糾紛。”
“只要我們不手,警員也管不著!”
“你!”小護士怫然作。
張束手,對著小護士笑了笑。
隨即,上前一步看著頭大漢,問道:“看來你是個講道理的人。”
“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人。”
“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的話有道理。”
“該我們負的責任,我們絕不推。”
“敞亮!”
頭大漢裝模作樣地誇了一句,轉頭指著椅上的人道:“小郭三天前來複春醫館看右腳。”
頓了頓,頭大漢指向藍敏敏,“當時,就是這個庸醫接診的!”
“不知道給小郭開了什麼藥,小郭的右腳不但沒恢復,反而骨折了!”
說著,頭大漢對著一個手下招了招手。
那手下把一份X拍片給頭大漢。
頭大漢晃了晃手中的拍片,道:“這是小郭昨天拍的片,上面顯示骨折了!”
“後來我們把開出來的藥,拿給杭城龍源堂的何振堯醫生檢查。”
“他說你開的這膏藥裡面,有毒蠍的分!”
“就是這毒蠍分造小郭骨折的!”
頭大漢故意在毒蠍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果然,周圍人一聽到毒蠍二字,頓時一片譁然。
“大家評評理,這哪是在治病,本是在謀財害命!”頭大漢掃視一週後,得意洋洋道。
聽完頭大漢的描述,張束並沒有說什麼。
而是湊近藍敏敏,小聲跟流了一下。
片刻後,張束一臉笑意地看著椅上的小郭,出聲問道:“郭先生,我想請問,藍醫生給你開藥的時候,有沒有囑咐過你什麼?”
小郭眼神有些飄忽,但還是理直氣壯道:“我那天腳疼得厲害,哪還記得囑咐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