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束!你沒死?”
柯思琳有些不敢相信。
這裡是十二層,距離地面起碼40米。
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他們竟然沒死。
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束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扭曲的左手,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說道:“剛剛跳下去的時候不小心磕到手,掉到了樓下那一層裡。”
“沒跳功。”
眾人看到張束那扭曲得極不自然的左手,心裡一陣驚悸。
可看張束那氣定神閒的表,又覺得十分違和。
這是一個尋短見的人該有的表嗎?
胡其峰的臉十分不自然。
剛剛還在狂喜的狀態下,忽然看到張束又出現眼前,那種失落難以言表。
那種覺就像自己得了第一名,一番瘋狂的慶祝後,有人過來告訴你,剛剛搞錯了統計,你不是第一名。
失而復得是一件事。
可得而復失絕對是一件讓人抓狂的事。
此刻,胡其峰心裡十分有氣被著,憋得十分難。
“快!快救護車!”柯思琳反應過來後,立刻對一旁的人吩咐道。
隨後,快步朝張束那邊走去。
“別過來!”張束手阻止道:“剛剛沒跳功,我們還要繼續跳。”
張束拉著包良達朝樓頂另一邊的邊沿走去。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我真不想死啊!”包良達掙扎想要從張束手中逃。
可奈何張束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他本沒辦法掙。
“張束!你別衝!”柯思琳停下腳步,一臉張道:“有什麼話好好說。”
“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嗎?”張束聳聳肩,反問道。
“信!我信!剛剛是我太沖,不應該這麼說你,我跟你道歉,你先回來。”
柯思琳是個政客,需要服的時候,絕對不會猶豫。
張束把包良達丟到了柯思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