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我們警員怎麼做事,不需要你的質疑,你有意見可以去投訴。”
“我們現在要帶你回去調查,你配不配合?”
……
“把這份口供簽了。”
“這位陳信凱就是寧州幫陳家的嫡系後裔。”
“你拿什麼來跟他板?”
“怪不得你調查都不調查,直接把我帶回來。”
“原來,是因為我得罪了寧州幫陳家的人啊!”
“把口供簽了,賠點錢就放你走!”
……
隨著錄音的容一點點地播放出來。
真相也慢慢清晰。
莊勝此刻的臉蒼白如紙,額頭冷汗直冒。
他萬萬沒想到,張束從一開始就已經錄了音。
怪不得這傢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原來他手中有關鍵的證據。
不對!
證據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魯永毅和郭世良會同時出現在這裡。
莊勝看向張束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一定有什麼背景。
否則,他也不會無視陳信凱的背景,拒絕簽下口供。
更不可能請得魯永毅和郭世良一起前來。
莊勝忽然想起魯永毅說是夏德園的秘書通報這件事的。
夏德園的秘書!
想到這,莊勝心又涼了幾分。
他幫陳信凱全都是聽命于田所長,他到現在也沒撈到多好。
今天因為踢到鐵板,這制服很可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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