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說自然是件高興的事,斑自認為秘的蹭了蹭七旭的手心,用手指颳了一下,還沒走就被件牢牢的抓住。
斑:……
算了,不就是牽手嗎?他天天都在牽呢。
綾在旁邊看得很仔細,用手肘推了推神遊天外的柱間:“摯友的狗糧味好吃嗎?”
柱間:“……”
綾:“哦,你老婆已經是我連襟,問了白搭。”
柱間淚流滿面。他甚至懶得糾正綾的‘連襟’是不是用錯了。有件的人何必來為難他這個單狗。
他輸了啊,在婚姻之路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敗犬!
綾本來想跟七旭彙報一下這一個月發生的事,關於殷朝那些偽人死鬼是如何痛擊大筒木,將之筋皮一滴都沒浪費的打包帶走,甚至牛轟轟的進發大筒木大本營。
講真,留在這個世界的水無月綾覺得自己的大腦遭遇了重擊,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損夠沒節的了,殷朝鬼修的做法讓真正見識到什麼做間。
什麼做魔鬼打架生人迴避。
因陀羅還跟提起過那什麼鬼域的事,鬼域開啟之後他們卻連一妖都沒看見,由此可見妖族的大反擊反了個寂寞,很大可能變殷朝人的養分。
而大筒木一族續上了那群饕餮的胃口。
甚至回憶起了自家殿下過去的種種事蹟,無比慶幸對方起碼還勉強算是個有原則有道德的正常人。
或許是因為這份優點在殷朝格格不,殿下才會跑路,甚至連直面殷人這種事都打包丟給了審神者吧。
於是綾在七旭準備發瞬移去找因陀羅和輝夜的時候,英勇的站出來說:“審神者大人估計一段時間不會想起來找您麻煩了。”
被坑的審神者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氣,但破殿下先下手為強,利用殷人讓人家大掉san。
七旭理所當然的說:“放不開包袱的人註定有此一劫,孤給他上了一堂人生這麼重要的課,他不奉上珍寶激我就算了,怎麼可能來報覆我。”
綾沒說話,旁邊的柱間勇敢的朝著七旭比出一個大拇指。
“所以……那傢伙到底是遭遇了何等慘事?”七旭很興趣,他還願意出點時間聽審神者的糗事。
綾撓了撓臉頰,說:“我是覺得那畫面威武霸氣的,但審神者臉很難看,不理解但肯定重傷了。”
七旭歪頭。
綾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鬼域的殷人漫山遍野,在知道他們的目標是宇宙的大筒木一族後,很激審神者。然後……他們跪了。”
七旭漠然的哦了一聲:“那傢伙的神承能力太弱了吧,應該是左右腦在博弈,封建巔峰益者和人道自由主義的思想互博。他甚至都不願意在他那邊的世界建國,不像是孤,孤還是個萬惡的封建大地主。”
所以這種萬萬人朝拜的大場面,他在場的話肯定不會慌的。
綾:“……殿下的母親出現了。”
七旭哦了一聲。母皇還活著這點他不奇怪,鬼域本來就是殷朝捨不得大補品(妖族)才搞出來的應付因果報應的後路,裡面不僅有母皇,他那一堆堆的便宜爹應該也在。
更甚至往上數N代的祖先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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