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人 “喜歡你。”(文案回收)
遠離喧囂, 樓硯霄左右瞧了眼，沒看到人才將秦啟放下。
秦啟一落地便問:“師父，是發生了何事？”
樓硯霄並未回他, 將他懷裡的包袱拿過來, 開啟一瞧, 並未發現自己的細, 疑道：“我的細呢？”
秦啟比他還疑：“師父, 你要你的細作甚？”
“自然是下山，遠走高飛。”樓硯霄又仔細翻了下, 確認真沒找到自己的細才抬起頭。
哪知一抬頭便對上一雙紅通的眼睛, 先前的紅意本就未消，此時更是添上了幾分, 像兩顆核桃如此般大, 眼淚也唰唰唰地往下掉。
樓硯霄：“……”
“我是下山, 又不是死了, 你哭作甚？”樓硯霄拿著包袱的手有些無措，心裡疑當初為何要收秦啟為弟子，膽子大不大另說, 就單憑掉眼淚這一點，就著實讓人頭疼。
他了太, 輕聲道：“如今妄虛學考試, 你已經過, 今後便好好在妄虛學習, 待到能獨當一面再下山，不過……”
“我教給你的傀莫要再用了。”樓硯霄囑咐道，“妄虛不比江湖，這裡是規矩, 詭道與正道素來不合，你之前知傀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今兒過後便謹記這個理，你要用……不如學了妄虛的劍再用。”
秦啟瞧他一直在找自己的細，便知他此次心意已決，斷無回來的可能，哭的不能自己，急忙將包袱搶回來，“我不學!”
“你不學如何活下去？”樓硯霄不知他到底怎麼了，心裡著急又不能作罷，再不快點下山，待到清厭尋來，要想下山難上加難。
況且，他如今確實不知道清厭為何知曉他還活著，明明當年確實是死道消了……
他稍稍回了神，正道:“我護不住你，你在妄虛學習比待在我邊好。”
“師父……”
秦啟想了很多種原因，唯獨沒有想過這種，樓硯霄在他眼裡就是唯一的靠山，無論面對何種困難，都能迎刃而解，可如今……這般強大的人卻說自己護不住他了。
秦啟噎了兩下，道:“師父，我會認真學你教給我的東西，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丟在這兒？”
樓硯霄覺得奇怪，之前的秦啟也並未如此他，怎麼進了一趟戲門，出來人就變了個樣？
他不解道:“你如今也有十六七歲，就這麼怕生你背靠妄虛峰主，誰敢欺負你？”
“妄虛峰主啊！”秦啟忍不住道，“上山第一日，他就把我的包袱搶走了，事後他再還我，我就找不到你的細了！其他弟子知道我修詭道，對我相敬如賓，半分不敢逾矩，可偏偏拿我包袱又是這個山頭的主人，我如何待下去師父，你為何突然不說話了？”
聞聲，樓硯霄在秦啟的腦門敲了下，臉上表變幻莫測，悲痛萬分道:“我教你這麼多詭，在包袱被搶那刻也不知道用點吃飯的家當都在裡面，如今被人拿走，以後豈不是真的要宿街頭，到乞討”
樓硯霄越說越覺得心痛，那枚假鬍子雖然瞧著品相不佳，可也著實拿的銀子買的，買的時候還與那店主討了不價才肯賣給他，如今莫名其妙被清厭搶去，他以後上何去尋這一文錢的假鬍子
若是秦啟聽到樓硯霄此時的心聲，定然停下哭泣，翻個大白眼。
一文錢的鬍子如珍似寶，二兩錢的酒倒是毫不客氣。
不過秦啟瞧樓硯霄的語調超出以往的難過，急忙抹眼淚道:“師父，我不會讓你去乞討的，我現在就去找峰主拿細給你!”
“真的嗎？”樓硯霄眼睛亮了下，終於能把他的細拿回來了嗎？
對上樓硯霄那雙發亮，期許的眼神，秦啟頓重任在肩，重重點了點頭，宛若打了，道:“師父你放心，我定會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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