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著臉吼過去:“別我爸!我不是你爸!”
晨晨被嚇得哇哇大哭。
我捂住耳朵,冷下臉:“既然證明了離婚協議的真實,你也該明白,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想鬧,回你們家鬧去,別耽誤我兒子會診。”
老醫生順勢開啟門,我向他道了歉,然後走進了會診室,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十幾分鍾後,我拿著會診報告出來,走廊已經恢復了安靜。
之前的人群都已散去,只剩沈司南一個人,落寞的站在窗邊。
“姜禾,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想過要離婚。你不能因為這點誤會就否定我們的過去。”
我停住腳步,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
“那你把七年前,我賣房給你創業的五百萬,還給我。”
他頓時僵住,艱難的開口:“那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你不能……”
“沈司南,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是我的婚前財產。”
“至於你說的夫妻共同財產,早在我們時,你就已經全部送給你的好學妹了,一分沒給我留。”
我帶著兒子回到病房時,熱搜已經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沈司南和陸可欣在醫院走廊爭吵的影片,他們互相推搡,互相咒罵,最後雙雙被警察帶走。
是我報的警。
後來,他們因為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十五天後,我的起訴書,連同鉅額的侵權索賠單,一起送到了拘留所。
我的核心演算法專利,我兒子的神損失費,以及那些年,他從我這裡拿走,送給陸可欣的所有錢,我一分都不會要。
無論如何,沈司南的職業生涯,徹底終結了。
兒子再去做複查時,醫生說他恢復得很好,已經沒有大礙。
我由衷的謝醫生,牽著兒子的手走出醫院時,看到了門外那個影。
聽說他被所有投資方聯合索賠,已經宣告破產。而陸可欣,更是捲走了他最後一點錢,帶著兒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關係,天涯海角,只要還活著,這筆賬,就必須算清楚。
“媽媽,那個叔叔在看我們。”
兒子拉了拉我的手。
我“嗯”了一聲,問他:“你想見他嗎?”
兒子搖搖頭:“不想,我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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