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哪裡還忍得住,直接將林清漪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衝進臥房。
很快,臥房裡那張本就飽經風霜的床榻,又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氣爽的蘇硯早早起來,指揮著下人,開始製作他心心念唸的味。
西苑裡,那一百個大水缸裡裝滿的麥漿,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經散發出淡淡的酸味。
蘇硯命人將發酵好的麥漿用細的紗布進行過濾,濾掉其中的雜質,然後將過濾後的倒一口口大鍋裡,用大火熬煮。
隨著水分不斷蒸發,鍋裡的變得越來越粘稠,最後析出一層白的晶。
蘇硯讓下人將這些晶刮下來,放在太底下曬乾,再用石磨敲末。
至此,這個時代的第一批味,便新鮮出爐。
因為用的不是專業的酵母菌種,只是最原始的天然酵母,所以這批味的口,比起現代的,還是差那麼一點意思。
蘇硯捻起一撮末,放進裡嚐嚐,滿意地點點頭。
林清漪剛睡醒,穿著一寬鬆的寢,好奇地湊上前來,見蘇硯吃得津津有味,也學著蘇硯的樣子,捻起一小撮放進裡。
“唔……味道怪怪的。”
砸吧砸吧,秀眉微蹙,隨即又眼睛一亮,“不過,還好吃的。這是什麼呀?”
“調料,能讓菜變得更好吃,味。”
蘇硯張就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以前逛青樓的時候,聽人說的。”
“你還去!”林清漪聞言,沒好氣地抬起腳,在蘇硯小上輕輕踢兩下。
蘇硯嘿嘿一笑,也不躲,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味末裝進一個瓷瓶裡,然後拉著林清漪,直奔後廚。
他讓廚子準備兩份一模一樣的炒片,一份正常炒,另一份則在出鍋前,撒上一點點味。
很快,兩盤香氣撲鼻的炒片便被端上桌。
蘇硯招呼著剛晨練回來的爺爺蘇烈,還有聞訊趕來的葉婉和李煙兒,一起品嚐。
“來來來,都嚐嚐,看看有什麼區別。”蘇硯笑嘻嘻的道。
眾人先是夾起那盤沒放味的片,放進裡。
味道不錯,火候剛好,質鮮,是酒樓大廚的水準。
隨後,眾人又夾起另一盤放了味的片。
片剛一口,所有人的眼睛瞬間都亮。
“嗯?”蘇烈那雙銳利的眸子裡滿是驚訝,“這盤,味道怎麼鮮這麼多?”
“是啊!明明是同樣的菜,味道卻天差地別!”葉婉也驚歎道。
福伯更是激得不行,抖著手,又夾一片放進裡,仔細品味一番,然後猛地看向蘇硯,滿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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