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諸位這種大才輔佐,韓國竟然還能分裂今天這副鬼樣子,真是厲害,厲害得很吶。”
蘇硯反諷回去,語氣裡全是由於不屑而產生的挑釁。
鄭仁義氣得鬍鬚,由於極度惱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其餘員也一個個氣得面紅耳赤,從家世、名聲各個角度攻訐蘇硯,可蘇硯那張毒得厲害,三兩句就把這幫養尊優的世家子弟懟得啞口無言。
眼看大廳裡火藥味濃得要炸,羅睺這才懶洋洋地開口。
“行了,吵吵鬧鬧何統。諸位大人先回去吧,派人去打探北方草原態,那幫蠻子最近不太安生。”
待那些員灰溜溜地走乾淨,羅睺才吐出一口濁氣。
“蘇大人,瞧見了吧?韓國這些士族抱團抱得厲害,排外得很。我雖然也網羅了一批底層學子,但都被這幫老傢伙死死打著,翻不起浪花。”
“現在這幫士族的手想往軍隊裡,我手下這幫流沙的兄弟,殺人放火在行,帶兵打仗這種正經活兒,除了我自個兒,確實沒個能挑大樑的將才。”
“我想請蘇烈老爺子和蘇盛武將軍出來領兵,你看如何?”
蘇硯坐直了子,皺眉道:“我爹倒還好說,他這人閒不住,有仗打比過年都高興。”
“但我爺爺年紀確實大了,帶兵出征、風餐宿肯定不行。”
爺爺那子骨哪能再去北方凍。
“福伯有兩個兒子,自跟著我爺爺長大的,爺爺親手教的兵法。雖然沒實戰過,但磨鍊一番絕對能大。還有那趙子龍,你也瞧見了,那可是萬中無一的猛將才啊。”蘇硯極力推薦著。
羅睺搖了搖頭,認真道:“我需要的不僅是猛將,更需要一個能總攬全域、佈置戰略的兵部尚書。”
“你爺爺在那位子上一坐,誰也別想在軍餉和調兵上耍花招,蘇老爺子再合適不過。”
蘇硯攤了攤手,無奈道:“老爺子如今在府裡天倫之樂,想讓他出山,你得自個兒去勸。我這當孫子的,說話可沒那麼大分量。”
羅睺點點頭,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他低嗓音,若有深意道:“說點正事。我昨晚翻閱了韓國各地的礦藏名錄。韓國產硝石和硫磺,但巧得很,硝石礦在吳士貴手裡,硫磺礦在王家境。”
蘇硯抿了一口已經涼的茶水,眼神里閃過一抹決絕。
“那沒招,只能打了,你的人能不能慫恿王家那老東西稱帝?只要他敢戴上那頂帽子,咱們就出名正言順的檄文號令天下諸侯討伐他。”
“趁著大傢伙注意力都在王家上,咱們襲吳士貴,把硝石礦搶過來。等王家被各路諸侯打得剩下一口氣,咱們再發兵,分他一杯羹。”
羅睺一拍大,朗笑道:“跟老子想到一塊兒去了,這主意夠黑,我喜歡!”
蘇硯沉默片刻,突然轉頭盯著羅睺,“老羅,你跟那位韓帝,關係到底怎麼樣?”
羅睺原本豪邁的臉瞬間沉下來,冷哼一聲。
“很差,那小崽子整天想著怎麼毒死我,好奪回實權。我若不是為了名正言順,早把他給廢了。”
蘇硯端起茶盞,指尖挲著糙瓷面,漆黑眸子盯著杯中沉浮碎葉,角劃過一微妙弧線。
這韓帝若是不識趣,往後這京都怕是留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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