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自家這孫子(夫君)的心,真是比墨還黑。
蘇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被蘇硯給敗壞得一乾二淨,碎得不能再碎了。
拿了銀票,蘇硯這才揮了揮手,示意赤鬼叟放人。
鄭仁義領著鼻青臉腫的鄭業清,灰頭土臉地離開了蘇府。
一齣蘇府大門,鄭仁義再也不住火氣,黑著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蠢到被他抓住把柄?”
“爹,不是我蠢,是那蘇硯太不是人了!”
鄭業清快吐了,委屈道,“我本來是想學著話本里那樣,給他弄個仙人跳,找幾個青樓子敗壞他的名聲。”
“誰知道他反應那麼快,手段又那麼毒辣,竟然直接把那三個的全給殺了,反過來說我安排殺手刺殺他!”
鄭業清覺得自己的計謀絕對天無,問題出在蘇硯本不按常理出牌。
“李文庸之前就說,蘇硯此人行事狠辣,毫無底線,絕非善類,看來不是誇大之詞。”
鄭仁義眉頭鎖,沉聲道,“蘇硯確實有幾分小聰明。你最近不要再去招惹他。”
“就這麼算了?”鄭業清不甘心道。
“哼,急什麼。”
鄭仁義冷哼一聲,“蘇硯不是跟羅睺許諾,半年之平定江川王吳士貴嗎?”
“他要是做不到,羅睺自然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重視他。到那時,咱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他說完,對著後的管家使了個眼,狠道:“把那個多的下人理乾淨,別留下後患。”
蘇府裡,蘇硯拿著剛到手的二十萬兩銀票,心大好。
轉頭對著福伯吩咐:“福伯,安排人去城外的米行,多買些米回來。然後在城門口搭棚子,給那些逃難過來的難民施粥。”
“啊?”福伯當場就懵了,滿頭霧水地瞧著蘇硯,“爺,您……您說什麼?施粥?”
他了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還是自家那個坑蒙拐騙、無惡不作的爺嗎?
善良這兩個字,跟蘇硯有一文錢關係嗎?這太是打西邊出來了?
“你什麼眼神?我就十惡不赦唄?”蘇硯滿頭黑線,瞧著福伯那副見了鬼的模樣,沒好氣道。
趙子龍的妹妹趙蘭在旁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我看不下去不行嗎?再說了,好名聲能加速咱們家在韓國站穩腳跟。”蘇硯隨口解釋道。
福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最後那句才是重點。
讓他相信自家爺會平白無故發善心,那可真是太打西邊出來。
趙蘭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詩當真是將現實的殘酷訴說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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