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蘇硯,你為朝廷命,竟敢包庇人販子,你該當何罪!”鄭世禮大聲咆哮,直接倒打一耙。
“我包庇人販子?”蘇硯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反問。
“蘇硯,你在這裡跟我裝蒜。”鄭世禮指著蘇硯,“那對狗男就是人販子同夥。”
“我派人把那個男的抓回府裡,就是為了審問鬼市老巢到底在哪。”
“現在鬼市被你帶人毀了,我鄭家損失了那麼多財,這筆賬必須算在你頭上。”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代,不然我絕不罷休。”鄭世禮步步。
這老小子唾沫橫飛,想把黑鍋結結實實扣在自己頭上。
以為人販子死了就能隨便編造事實,把林璃和房旭說壞人,他自個倒了查案的功臣。
蘇硯聽完這些話,直接笑出聲。
這老東西臉皮比城牆還厚,他把顛倒黑白的本事用到了極致,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拿住,本不知道自己踩到了多大的雷。
“鄭大人,你確定他們是人販子?”蘇硯雙手抱在前,大聲質問。
“人販子團伙都已經死絕了,一個氣的都沒留下。”鄭世禮直腰板,“我說他們是人販子同夥,他們就是。”
“現在誰能證明他們不是?你拿什麼來反駁我?”鄭世禮滿臉得意。
“哈哈哈哈!”蘇硯大笑出聲,直接拍起了手。
“鄭大人,你這招倒打一耙玩得真是溜啊。”蘇硯停下笑聲,“不過你這次可是踢到鐵板了。”
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老臉,蘇嚴心裡只覺得痛快。
老登以為死無對證是他的護符,卻不知道這是他的催命符,他本不知道林璃的背景。
惹了羅睺的親戚,看他今天怎麼收場。
鄭世禮被蘇硯笑得發,眉頭皺一團,盯著蘇硯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笑什麼?你在胡說什麼?”
“我笑你瞎了狗眼。”蘇硯指著站在旁邊的林璃,“你居然敢汙衊羅睺大人的侄是人販子。”
“你在胡扯什麼?什麼羅睺大人的侄?”鄭世禮臉大變。
“這位林璃姑娘的母親,南宮靈前輩,正是赤焰夫人的親師妹。”蘇硯拔高音量。
“算起來,就是羅睺大人的親侄。”他走到鄭世禮面前聲音冷厲,“鄭世禮,你好大的狗膽,居然強迫羅睺大人的侄做小妾。”
“你不僅抓人,還挖了人家未婚夫一隻眼睛。”
蘇硯步步,“最後你還反過來汙衊人家是人販子,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鄭世禮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僵住了,轉頭看向赤焰,臉上的退得乾乾淨淨。
他直哆嗦,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隨便抓的一個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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