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江微微沉默,方才說道:“賢侄,如今我們剛剛攻打了青州,不管是青州,還是東昌府亦或是大名府,都對梁山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發兵征剿,山上大軍輕易彈不得,若是出兵力太多,一旦朝廷大軍前來,梁山危矣!”
扯淡!
晁雲撇撇,黑宋江啊,你特麼的就是滿跑火車啊,三山合兵,梁山實力大增,攻破了青州更是使得朝廷大軍聞風喪膽,這個時候,哪個州府的捕盜兵敢前來梁山?那絕對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更何況現在梁山中兵力不下七八萬人,即便是派出兩三萬人,對梁山防務影響也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你特麼的的玩呢!
晁雲淡然道:“叔父,梁山固然重要,可是家父乃是梁山之主,也同樣重要吧?小侄已經說過了,曾頭市兵強馬壯,絕非三五千兵力就可以剿滅的了得!”
宋江笑道:“賢侄放心,此次跟隨天王出征的,除了林教頭之外,還有雙鞭呼延灼,金槍手徐寧,病尉遲孫立等寨主,每一個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將,即便是拿不下曾頭市,天王全而退,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晁雲心頭氣極,這個宋江這是鐵了心要毀了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啊,林沖固然厲害,但是絕非史文恭的對手;即便是還有呼延灼在,人家副教師蘇定也絕非善輩,至於曾家五虎更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起碼不輸於八驃騎了。
晁雲心頭微,問道:“叔父,小侄聽聞山上花榮將軍神,未知可在堂上,待小侄拜見......”
宋江神微微一滯,說道:“賢侄,花榮兄弟另有公幹,未在寨中,來日為你引薦......”
去你的!
晁雲徹底惱了,花榮不在,另有公幹,扯犢子吧,晁蓋此去可就是中毒箭死的,誰知道是不是史文恭死的?沒準就是花榮那個賊暗下毒手啊!
“叔父!”
晁雲喝道:“無論如何,我也要率領一支兵力接應父親,難道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掛念義兄生死?”
宋江臉一沉,喝道:“晁雲,不要無理取鬧!我與你父親一同出生死,莫逆,如何會不掛念他的安危?若不是他執意親自下山,此一戰,去的就是我!”
一旁的魯智深上前一步,低聲道:“公明哥哥,晁雲也是掛念天王安危,應當諒其一片孝心,莫不如派出一支兵力前往曾頭市助戰,用不上固然是好,一旦天王失利,也可以有所照應......”
宋江悶聲道:“大師,別人不清楚林教頭的武藝,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有他與呼延灼在,誰能夠奈何的人了天王?”
魯智深臉一滯,看向晁雲,問道:“晁雲,曾頭市真的兇險萬分?”
晁雲冷聲道:“林教頭又如何?大和尚,我不怕告訴你,史文恭戰力之強,天下難尋對手,不要說林教頭,即便是合他與呼延灼將軍兩人之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罷了,你們不派兵,那我就自行下山,大和尚不掛念自己兄弟的生死,我可是放心不下自己老爹,告辭!”
“慢!”
魯智深聽晁雲如此說,登時有些急了,不是天王,還有林沖的生死,魯智深如何能夠坐視不理,更何況晁雲還用上了激將法?
魯智深攔住了晁雲,向著宋江說道:“宋頭領,常言道有備無患,既然這個史文恭如此厲害,灑家願意率領二龍山人馬走上一遭,助天王一臂之力!”
“大師,沒有這個必要吧?”
宋江皺眉道。
魯智深沉聲道:“有沒有必要倒在其次,難得晁雲侄兒一片孝心,灑家豈能無於衷?山上其他兵力不可傾,灑家願與武松兄弟率領兩千二龍山銳下山走一遭!”
一旁的吳用淡然道:“魯提轄,既然了梁山泊,就要聽從晁天王與宋頭領的號令,所謂沒有規矩,不方圓,宋頭領既然不出兵,你如何能夠私自做主?”
魯智深眉頭一挑,心頭怒火湧起,姥姥!灑家是了梁山,可是不等於就賣給梁山了,晁雲關心晁天王安危,請求出兵,難道是理之外的事嗎?且不說晁天王貴為梁山之主,即便是梁山兵敗,到最後還不都是梁山的損失?
只是,如今人在屋簷下,已經不是當初在二龍山的時候了,自己也不能由著自己的子來。
晁雲冷笑道:“軍師,人家魯提轄只是提議出兵,可是沒有擅自出兵,你這規矩未免說的太早了!況且這梁山乃是天王的梁山,雖然天王出征,卻還有我在,怎麼,難道我說話就是放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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