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角的還是平角的還是鑲鑽的
第二十章要三角的還是平角的還是鑲鑽的?
“一開始,我也跟大家一樣覺得他是個靠譜的大哥,爺爺說我很有天賦,要把我當下一任門主培養,可是在我來之前,陸南君是唯一的繼承人。我其實很疚,覺得這樣太沒有良心了,父親死去後,母親很艱難地養我,要不是爺爺把我接過來,很可能我們就死在外面了……所以爺爺說這件事的時候,我是不接的,已經到了大家的恩惠,不想變白眼狼。反而是他一直開導我,說沒關係,只要我有能力匡扶我們土門,他就會在背後輔佐我。我當時真的很,也很信任他,把他當我的榜樣,可是後來……那天晚上他來到我的房間……他突然像變了個人,沈著一張臉。”
“他說:‘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一個雜種也配搶我的位置?你跟你那便宜母親一樣,你母親天天著臉勾搭別人,你也不要臉,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想蹬鼻子上臉?我現在告訴你,未來的門主只能是我,你想也別想!’”
“聽他這麼說,我當時就氣瘋了,他如果真的生氣,可以罵我我沒關係,他如果不願意,我也可以不要當什麼繼承人,但是他辱罵我母親我不能接,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憤怒突然就衝到了頭頂,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殺人的衝……我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等我清醒過來,他已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上都被鮮染紅了。師兄們正在給他搶救,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只說了一句話就又暈了過去……”
迎:“他說了什麼?”
邱向恆閉上眼睛回憶,睫抖著:“他說:‘不要怪小恆,他只是太沖,小恆你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不會返回,門主的位置我不會跟你搶的。’”
那是他人生轉折的起點,所以哪怕再過去多久那字字句句都不能忘。
迎嚼著辣條,忍不住想要拍手,更快的拍手聲卻從邊傳來,瞥了那人一眼:“你怎麼在這裡?”
全都有從手裡拿出一辣條,也開始嚼吧嚼吧:“我跟他們意見不合,他們嫌我礙事就把我趕出來了。”
迎一時無語,示意邱向恆繼續說。
“接著第二天,我就生病了,門裡的巫醫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整整一個月,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所有人都覺得我活不下去了,就連我自己也這麼以為,我母親日日夜夜守在我床頭差點把眼睛哭瞎。”
“有一天,我迷糊地醒過來,沒見到。當天晚上,我們的住突發大火,那場火來得邪門,我竟沒有辦法熄滅……我跑出去,看到母親站在院子裡,上已經著了火,卻像沒知覺般,還在瘋狂地四撒火種,我衝進去想去救,卻被陸南君攔腰抱起……他上的傷就是這樣來的。母親就這樣被活活燒死了,可是臨死前還在大吼:‘我要你們死!!’火燒的很大,差點殃及其他院落,幸好門主及時趕到,那些人才倖免於難。”
“陸南君跟別人說,我母親一生不幸,平時已有癲狂的端倪出現,這次一定也是因為到了什麼刺激才鋌而走險,連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不顧,是他沒有及時上心才差點釀大禍。但是禍不及子,母親做的壞事沒必要牽連我。他們連查都不查就信了是我母親乾的……可是我不信!不是這樣的人!”
手裡的辣條突然不香了,迎和全都有同時放下,心裡悲切難抑。
“沒想到的是,我的竟然慢慢好了,但是所有人看我的目也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我知道他們在私下裡說我裡流著病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像我母親一樣會突然發作。爺爺也再沒有說過讓我當繼承人的事。最可笑的是,我就像個怪一樣一直保持著八歲時的,就連引以為傲的靈力也沒有了……就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報應來了……”
邱向恆在影裡,強自鎮定地訴說著自己的過往,卻依然洩出一悲涼:“這些年來,我把細節掰碎了,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這樣,我有什麼錯?難道只是因為我天生高於別人的靈力嗎?如果可以,我寧願選擇不要,換我母親的命……”
迎定定地看著他:“你說得對,你有什麼錯?你傷害別人了嗎?難道這靈力是你搶來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些事的發生只有你到了傷害,你到了傷害卻還要因為他人的閒言碎語來懲罰自己?你有沒有好好想過,是有人因為嫉妒憎恨才改變了你的人生,他才是罪人,那個人到底是誰?”
邱向恆弱弱地說:“我知道,是陸南君,一定是他做了什麼,才會變這樣……可是我沒有證據,這些只是我的猜想。”
迎一派的雲淡風輕:“慌什麼,證據馬上就會來了。”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陸南君帶著一水汽滿臉怒氣地站在門口,髮梢還在往下滴著水,他大手一甩,扔進來兩個灰頭土臉的人,正是被迎派出去的易邊和晴空,倆人被堵了捆了手腳像兩條將死之魚般在地上撲騰,滿是灰塵的臉上淌著四行熱淚就這麼委屈地看著。
迎:……兩個事不足的廢。
迎索閉起眼睛眼不見為淨,但是陸南君自然是不會沉默下去的:“請迎主給個代,您的人趁夜闖我的房裡,做出如此無禮齷齪之事,我是哪裡得罪了您嗎?還是說您了誰的蠱對我有了誤會?”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邱向恆,邱向恆抿不發一語。
迎無奈地嘆口氣,著手指訕笑道:“如果我說……我跟他們不你信不信?”
房間裡頓時雀無聲,陸南君扯著角:“迎主是在跟我說笑嗎?如果您不願給晚輩一個代,那我只好稟明爺爺,求他老人家做主了!”
迎忙道:“誒別!那個老頭……老人家作甚,人家年紀一大把了也不容易的,這大半夜的別叨擾他休息了。行行行,我給你個代,你先告訴我,他們進你房間做了什麼事吧,萬一是迷路走錯了呢?那就是誤會一場。”
陸南君似乎是想到了很難以啟齒的事,那張臉黑了又紅紅了又黑,就這麼反覆幾次後小聲道:“他們……趁我洗澡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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