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寵妾滅妻,好歹也是裝了幾年的,這謝家新婚不足一月……嘖嘖,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這樣的人,持不正,如何能做個好。”
“區區一個通房,居然都敢在主母面前大呼小。”
“對啊,這種不知尊卑的下人,就該直接發賣了出去,還留在府裡做什麼,謝夫人真是好子。”
綰娘一臉煞白,連連後退:“們是什麼人?”
我一聲嘆息,低聲說道:“都是夫君同僚以及上峰的夫人們,今日家中宴請,你甚過來請安,我也沒料到你今日會來,突然闖進來,又說了這些胡話,這可如何是好。”
“夫君寵妾滅妻的事若傳出去,聲損,怕是升遷都會影響。”
綰娘跌坐在地上,而各位夫人們鄙視地看了一眼,紛紛轉離開了。
謝宜安回來時,事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他鐵青著臉坐在桌邊質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嘆氣道:“我當時宴請的那幾位夫人,本就是母親早已替我們打通好關節的,我只需和夫人們絡起來,再上下打點一番。”
“沒想到綰娘竟會突然闖進來,進府半個月從未給我請安過,今日宴請是早就定好的日子,我怎料到會來,還沒有下人通報。”
“一進來便發作芸兒,又說了不該說的話,芸兒這才與吵起來,我攔了幾次,都沒攔住。”
“在氣頭上,說你要娶為平妻,說你娶我不過為了仕途,並非真心喜歡我,你真心在乎的人是,所以自從了府你從未進過正院的門。”
“這些話說出來,在那些貴夫人眼裡,就是寵妾滅妻。”
“這群夫人皆是正室出,自然不聽這些話。”
我拭著眼角:“夫君若不喜歡我,又為何要娶我,我也不知話中的真假,只是妹妹今日當著所有的人面打我的臉,讓我日後如何自。”
謝宜安氣急怒斥綰娘:“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綰娘只哭紅了眼,撲在他的懷裡:“夫君,我不是故意的,夫人也沒有提醒我,我在氣頭上才說了那些胡話啊。”
“夫君,綰娘怎麼辦,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我年紀小不懂事,你教教我要怎麼做,若真的害夫君不能升遷,綰娘甘願去死。”
謝宜安看著哭,心又了,將哄回了院子裡。
到了夜裡,謝宜安推開我的房門,只嘆氣看著我:“雅君,綰娘年紀小不懂事,的話當不得真,你看這事怎麼辦才好?”
我抬眼看著他,並沒有接話。
他期期艾艾地說:“要不,便傳出風聲去,說我與綰娘本有婚約?因為進京趕考,中舉後差錯才娶了你,如今綰娘尋了來,我既不能負了,又不能休了你,只好委屈做平妻……”
這樣無恥的話,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我看向他:“夫君,這樣的話,在外人看來,大抵是父親為尋乘龍快婿,以權勢相挾,你娶我,這惡人便是我們傅家做了,是嗎?”
“委屈了綰娘做平妻?笑話,從頭到尾,委屈的是我,委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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