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發燒（晉江首發） “哥哥別走，等、等……
厲行川起的時候隨手抄起了板凳。
蘇棠抓住厲行川的手：“別去…”
厲行川輕輕出手：“想不想看他們捱揍？”
蘇棠眼眶溼溼的，不住搖頭：“不想看，別去…”
“他們人多，哥哥會傷的。”
在蘇棠的世界裡，從未存在過關於“反抗”的認知。
媽媽教他怎麼捱打最安全，爺爺教他看到危險要躲遠。
可此刻，厲行川拎著板凳，分明是要往危險裡衝，去和人手。
——那是蘇棠從未敢想、也不知後果會如何的事。
他的與腦海中，此刻只剩一片茫茫然的恐懼。
“不會，你看著。”
厲行川拉開門，將跟在後的蘇棠輕輕推進屋裡。
轉便撞見一個如炮彈般猛衝過來、直直撞向門板的小胖子。
厲行川本就比同齡人高出一截，此時站在臺階上，更顯得居高臨下。他抬手按住小胖子汗涔涔的腦門，問：“是你要把蘇棠打‘孫子’？”
小胖子被按得抬不起頭，跺腳怒道：“對，就是你老子！”
“你他媽又是哪蔥，敢替小兔崽子出……”
“出頭”的“頭”字還沒落音，腦門突然被什麼砸下一記重擊，小胖子只覺額角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在往下冒。
他瞪大眼睛，手一抹，到一手的鮮紅。
不知是疼的，還是被嚇的，小胖子嗓子裡驚恐地悶哼了一聲，踉蹌後退幾步，往後栽倒在雪地上。
厲行川邁前幾步，蹲下，拍了拍小胖子驟然慘白的臉，抬眼看向四周，聲音平靜：
“還有誰？”
他語氣很淡，臉上著一沈冷的戾氣。
那不像一個八歲孩子該有的神——他個子高，眼神老，打暈了人還能像吃了個飯、喝了杯水一樣冷靜。
他簡直像個怪，一個隨時會撕碎一切的、冰冷的魔鬼。
不，不是像。
他看上去，本就是。
來找茬的 都是些半大孩子。其中有個昨天才在別捱過厲行川一記眼神刀的，此刻親眼見到這“怪”手，□□一熱，竟飄出一難聞的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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