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敢幫腔一句。”
“這酒瓶子,下一個就捅你上。”
“你也想試試被親兒捅刀子的滋味?”
我爸看著我佈滿的眼,到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繼續。”
我轉頭,命令林寶珠。
徹底絕。
在死亡面前,尊嚴一文不值。
趴在地上,一口口喝著那桶泔水,眼淚鼻涕混著髒水流進裡。
剛才還高高在上審判我的一家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寶貝兒辱。
直到林寶珠喝到搐,癱在地。
我才扔掉酒瓶。
“行了。”
“表妹這麼有誠意,這次算扯平。”
我轉進廚房,關掉煤氣閥。
嘶嘶聲停止,屋裡只剩重的息。
我沒去找鑰匙,徑直走向電視櫃。
那裡擺著一排昂貴的洋酒,舅舅的寶貝。
“嘩啦!”
我揮手掃落一瓶。
酒香混著煤氣和泔水味,詭異刺鼻。
“你幹什麼?!”
舅舅心疼得眼看又要犯病。
“扯平的,是陷害我的事。”
我拿起第二瓶。
“現在,算算我的神損失費。”
“砰!”
“這瓶,賠我被皮帶勒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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