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還沒定，我不信。”
林知意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了一下。
“江總，我手上確實有幾個offer。”
“嗯哼”
“但我現在不想籤。”
“為什麼。”
“因為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
這兩個字從裡說出來，江馥杉甚至覺得有一荒謬。
據原書裡主的家庭背景來看，這已經不休息了，而是斷糧。
除非不需要。
除非在過去這三年裡，已經從某個人那裡拿到了足以支撐“休息一段時間”的東西。
江馥杉看著面前的孩。
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能把林知意按在這個位子上。
因為的劇本已經被另一個人寫完了。
這個劇本里，演完了那部分，謝幕了，幕後的那個人正在替安排撤場的車。
“行。”江馥杉點了點頭，“你既然已經提了，我不留你。”
林知意睫微：“江總，謝謝您。”
“不用謝。”江馥杉重新打開了筆記型電腦，“週三批覆出來之前，如果中間有什麼需要走流程的地方，何琳那邊對接。”
“好。”
“另外。”
“嗯？”
“你這三年裡替我做的事。”
辦公室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又凝了一下。
林知意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指節用力地收了：“江總——”
“雖然我不知道是哪些。”江馥杉看著，彎了彎，“但我替原本的那個江馥杉，跟你說一聲——辛苦了。”
聞言，林知意猛地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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