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嘶啞的聲音說：“不錯，我就是那個殺了鐵虎、又殺了大老闆的人。”
“可我看你像個病癆鬼！”
白胖子笑瞇瞇說。
“也可能是枉死鬼。”
枯樹枝冷冷道。
“為何是枉死鬼？”華十二問。
枯樹枝傲然道：“多管閒事就會枉死。”
“我從不多管閒事。”
“很好，現在我們要帶走他，你最好閉上眼睛，當個瞎子、啞。”
“這不行，他是我師弟。”
華十二不同意。
枯樹枝冷笑：“你可知他的份？”
“他是我師弟，這就是他的份。”
“哪怕他和‘天尊’有關？”
“什麼天尊地尊，我只知道他十四，是我師弟。”
“不要我十四！”小弟怒道。
華十二充耳不聞，只看枯樹枝和白胖子：
“他做了什麼，你們為何抓他？”
“做了什麼？他和‘天尊’就不應該存在。”
枯樹枝冷聲說。
“天尊？”
這是華十二從枯樹枝口中，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天地無，鬼神無眼，萬無能，壯民無知，生死無常，禍福無門。天地幽冥，唯我獨尊。”
枯樹枝慢慢說。
“聽起來是個邪教。”
華十二評價道。
還是窮鄉僻壤，全村男老進城擴充套件業務，不同意就當街打人，鬧出人命被府通緝，讓人抓住了還振振有詞，高喊“天地幽冥，唯我獨尊”的那種法盲邪教。
“他們勢力龐大，不輸於昔日青龍會，你殺的大老闆，其勢力不過是‘天尊’屬下的一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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