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娃娃站出來說：
“師姐，十四，你們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忐忑地看著華十二和謝小荻。
老苗子點頭：“我們家地方大，我娘煮了一手好菜，見到你們一定很高興！”
這對兄妹雖然外形天差地別，有些地方卻像得出奇。
華十二看向謝小荻：“可以嗎？”
“可以。”
謝小荻說出了自見娃娃大哥後的第一句話。
老苗子住的地方的確很大。
至比娃娃平日坐的馬車大。
沒有院子，一進門就能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正在鍋邊煮飯。
“娘，快看，誰來了？！”
老苗子大聲喊。
老婦人抬頭，“咣噹”一聲脆響，手裡的湯匙掉進鍋裡發出很大的響聲。
“娃、娃娃……娃娃回來了？”
抖著，渾濁的眼睛裡佈滿了。
而娃娃，娃娃已經淚流滿面，泣不聲。
“娘——”
“我好想你……”
撲進母親懷裡，嚎啕大哭。
謝小荻和華十二站在一旁看著。
兩個人像兩木頭柱子，筆直直地杵在門口。
這是華十二在羅剎幫最痛苦的時候，都不曾幻想過的景象。
想過關於母親最親的畫面，就是母親牽著的手，對說“二丫頭，娘後悔了，娘來接你回家”。
可能會彆扭一會兒，就一會兒，然後出手，攥住母親。
“娘，這是我師姐，華十二，這是我師弟，十四！大家都很照顧我！師姐教我功夫，師弟、師弟幫我趕車！”
娃娃哭過一場，眼睛腫得像個核桃，看到門口的華十二和謝小荻，急忙去拉。
兩人僵的被娃娃連拖帶拽，擺在母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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