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到底是高興 還是不高興？
有了息符，姜靈就不怕無劍的氣息被師尊應到了。
但還是有點心虛。
把符牌掛到劍柄上以後，怕師尊看出這是息符，所以又往劍柄上掛了許多其他的配飾，有珍珠串子，還有平安符。
東西掛得多了，丁玲咣啷的一大堆，也就注意不到那枚息符了。
姜靈這才安心去了徐夢鶴那。
姜靈很主找徐夢鶴，
因此，看見在門口，徐夢鶴難得楞了一下。
隨後才溫和問：“怎麼過來了？”
“好久沒見到師尊了，所以來、來看看師尊。”
姜靈說這話時低著眼，像是不敢看他，耳尖都有點泛紅了，說不上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格溫吞向、不善表達，所以說這種話時總會覺得不好意思。
視線在耳尖上停了下，徐夢鶴道：“來看師尊，怎麼眼睛都不敢抬？”
這話一落。
姜靈趕抬起眼。
結果抬眼的瞬間，就看見徐夢鶴笑了一下。
是很淺淡的笑意，平日裡他也常掛在臉上，但不知道為什麼，姜靈總覺得有些不同。
平日裡師尊也常笑著，但笑容的弧度像被丈量過，分毫不差，漂亮溫和，但就是給人一種很有距離的錯覺。
但眼下，好像是真笑了。
姜靈對人類的有些遲鈍，繞不過彎，可有時候，又能注意到這樣微小的不同。
這可能是類的直覺。
姜靈琢磨著，覺師尊此時的緒，像是……
像是有時在喂靈時，會順手逗一逗那些靈，例如嚇它們一下，然後看見它們的反應，覺得很可，便會發自心想笑。
但怎麼會從他上知到這種緒呢？
師尊像冰雪雕琢出來的人像，平日裡溫和端莊卻疏冷，應該是不會有這種緒的。
姜靈只當是覺錯了。
但不管怎麼樣，都沒剛才那麼心虛了。
於是也彎了彎，想跟著笑。
但還不等笑出來，就看見師尊的笑意好像冷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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