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察覺到宿荷有些生氣。
因為他反問完，就開始咳。
他的實在很不好，一點點緒波，就能令他咯不止。
可人類的思維和實在覆雜。
姜靈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生氣。
思考了半天，覺得應該是因為他誤會了，以為當初一走了之，沒管他。
於是等他緩過來一些後。
又向他解釋——
當初是丟下了他。
因急事離開，卻並未告知他，也沒有遵守要一起離開的承諾。
這很不對。
自己也知道這事做得欠妥，所以一直惦記著，覺得欠他一個道歉。
但並沒有不管他。
離開前，把關押他的那些魔族都弄暈了。
等他醒來，就可以自行離開。
前路暢通無阻，他逃到魔域邊界的界河，乘船渡河，就可以回到人間。
認為這件事辦得很妥當，兩邊都顧及到了，
可以回去陪著師尊，宿荷也可以逃離魔域。
但沒想過嗎？
難道沒想過，他可能會等嗎？
因為約好了，因為不見了，所以逃到界河邊後，他遲遲都沒有上船。
咳嗽已經止住了，宿荷用手帕抵著。
他抬眼看。
然後聽見繼續說：“對了，你當時離開得順利嗎？”
宿荷對上的視線。
在很認真地詢問著他。
是真的關心他，眉眼間寫著關切，而那雙金的眼睛，澄澈得像一汪泉水，倒映出他的影子。
宿荷卻突然生出一種扭曲的厭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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