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鶴表空白了一瞬。
隨後。
他偏了偏頭，不又溫和笑起來。
好像聽了個很越界的玩笑，他看向姜靈：“是嗎？”
關於姜靈和宿荷的關係，鬱翎已經和他說過，但他來找姜靈時，還是什麼都沒提，如今話都說得這樣明白了，卻還要再向姜靈確認。好像他不信別人，只信姜靈。
但到底是不信，還是不想信？
宿荷彎了彎。
他視線從徐夢鶴上一掃而過，也看向姜靈，手指索著手繩，語調輕飄飄：
“回答啊。到時候你我婚了，拜高堂還要拜你師父呢，這麼大的事，你想瞞著他？”
姜靈雖答應了對他負責，也給了定信，但其實，沒想這麼早把這事告訴師尊。但現在，他這話一齣，是想瞞也沒法瞞了。
於是點了點頭，回應師尊：“是、是定信，師尊。”
深吸一口氣，直接一鼓作氣把話說了：“我準備和他結道！”
這話一落。
周圍氣驟然降低。
姜靈緩了緩，才鼓起勇氣，抬眼看師尊的反應。
男人面無表，
那雙灰的眼睛，十分安靜地看著，好像暴風雪的前奏，
和對上視線後，他才出聲：“不行。”
他平靜得有些過分了，角扯出一個溫和的弧度，像是丈量好的，語調也很溫和，一如既往的，像是在和講道理。
“靈靈，你與他相識不久，不該這樣草率地定下終。”
“不該也沒用。”宿荷突然接話。
他病懨懨地，拉了張椅子坐下，倒是沒同往日一樣，直接懶散地倚到椅背上。姿態還算端莊，背脊還是直的，黑漆漆的眼睛看向徐夢鶴，他出個和的笑：
“了我，要對我負責，和我定下終草率，那我的時候就不草率了？”
這話說得沒什麼病，但不夠清楚，令人浮想聯翩。
了。
什麼了？哪種程度的？到了什麼程度，才會要對他負責？
屋子裡猝然安靜下來。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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