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沒有挪開，似乎又要伺候喝茶的樣子，於是又捧著杯子，咕咚咕咚地把茶喝完了。這一下，他的視線才挪開。
姜靈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結果一口氣還沒完全沈到肚子裡，就見到他又跪下了。
他直接跪到了的腳邊，捧起的腳，幫起足了。
冰冷的指尖蹭過皮，
姜靈覺得這像一種神折磨，終於忍無可忍，直接跳起來了：“你、你幹什麼啊！”
結果就聽見他說：“很難理解嗎？給你腳。”
男人目幽幽，語調也幽幽：“你找我不是來看我規矩學得怎麼樣的嗎？夫訓有云，服侍妻子，乃為丈夫者之本份，妻子來訪，自當伺候更換鞋，端茶送水，為其按解乏。”
姜靈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他今天這麼詭異。
原來是學了夫德。
師尊到底都教了他什麼啊？！
姜靈頭皮發麻：“你、你別這樣……”
宿荷：“不是你讓我學的嗎？之前徐夢鶴說讓我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你也沒反對。怎麼現在又讓我別這樣？我變這樣，你不滿意？”
這話又有點刻薄了，姜靈後知後覺：“你在怨我……？”
嘗試理解他的想法：“你說你願意學這些，所以我當時沒有反對。你在因為這個怨我嗎？”
雖是詢問，但心中大致已經有答案了。
覺得的猜測八是對的，
但下一秒，
卻聽見他說了句：“我怎麼敢啊？”
姜靈要是再聽不出他的意思，那這腦子乾脆別要了：“你也知道，我腦子有點遲鈍。我真的沒想那麼多，以為你學這些會樂在其中。如果你不願意——”
話音未落，
男人又打斷道：“怎麼會不願意？”
他就是非要和鬧彆扭一樣，要和他好好說話，他就淡淡地把的話堵回來。一邊說，一邊抓起的腳，幫按起來。
姜靈繃了一下，
垂下眼，視線落在他的手上，突然看見他指尖燙紅了，是剛才煮茶的時候弄出來的。
趕彎，要把他的手拉起來看：“你的手……”
結果他躲了一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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