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空缺
徐夢鶴是故意的。
鬱翎知道。
男人是故意讓他聽到這些聲音的, 哪怕他看不見，腦子裡一樣能浮現出畫面，如同親眼所見——
可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像類一樣, 把渾上下, 裡裡外外, 全部染上他的氣味, 以此來彰顯和姜靈的親嗎？
可他早就知道徐夢鶴和姜靈的關係不一般了。
鬱翎靠坐在櫃子裡, 面無表地想。
先前在清暉宮，姜靈被陣法影響時，他就知道了，如今又在這裡聽著這些聲音, 他們之間有多親, 他怎麼會不知道？
但是……
鬱翎無法抑制地想到, 那天在清暉宮, 他和姜靈吻，就像此刻和徐夢鶴吻一樣, 激烈, 黏膩，然後他弄髒的手, 氣息浸的指。
他知道徐夢鶴和親，甚至旁觀。
可徐夢鶴知道嗎？徐夢鶴知道他也和有過如此親的時刻嗎？
不知道為什麼,
年突然仰了仰脖子，呼吸猝然變得重起來，
說好了和姜靈劃清界限，不會再因產生任何緒，可這時候聽著外面的聲音, 心口像在被刀子剜，他不允許自己為此心痛，所以強行忽視了這種，可卻無法抑制地，又升起一種強烈的病態的興——
就好像。
他走了別人的珍寶。
可是對方不知道，不僅不知道，還在他面前炫耀，以為自己是被珍寶照耀著的獨一無二的人。
真是蠢貨。
鬱翎結上下滾著，譏諷地朝著外面看去。
正好對上那雙灰的眼睛。
下一秒，
他突然靠在了櫃門上，
然後手指一勾，順著沒關好的櫃門隙，勾到了姜靈散落下來的襬。然後在男人的視線下，年把那截襬扯進來，裹住指尖。
再然後，
過櫃隙，
就看見年無辜地笑笑，被襬裹住的那隻手，順著他自己的腰封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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