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種種因果 全是他自己所種下
措不及防聽見劍靈的話,
姜靈這才想起來，徐夢鶴還有心魔未消。
剛才那一會兒，其實都已經忘了這件事了。不過這時候，聽它提起來, 倒也了心思, 想知一下徐夢鶴心魔的力量。
也不知道究竟減弱了多。
然而,
就在分出一縷靈力, 要往他識海里探的時候, 卻見到他臉有些不對。
說來也怪，
其實仔細看，他的表相較於剛才，並沒有什麼變化,
仍舊是垂著眼, 角微微抿著, 但剛才那一會, 姜靈看著他，總覺得他彷彿在笑一樣, 但這時候, 一眼看上去，卻總覺……
總覺……
說他不悅, 似乎不太切。
說是哀怨，又或是愁雲佈, 好像也不夠切。
姜靈看著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他這表。
只覺得，他看起來沒有在笑了。
楞了一下，
隨後回憶了一下，但不管怎麼想, 也沒想明白就這一眨眼間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就突然變了臉。這也沒說話呀，甚至什麼也沒來得及做呢。
姜靈有點疑：“你怎麼了？”
思維雖然比旁人遲鈍一些，但對於緒的知，向來還算是敏銳。
徐夢鶴聽見的話，回過神來。
隨後他扯了扯，想要說話。
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問，那個給傳音的人是誰，又為什麼想讓他制魘怪的意識。
但這話半晌沒問出來。
他和的關係才有所緩和，他不想讓誤會，他是有意聽和別人傳音的。
他還想問，
這些天和他緩和關係，是不是真的全因為心魔和魘怪的事，沒有一一毫是因為對他心。
但他為什麼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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