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家人的態度是他們願意真心靠近一步,願意接納,就像爸。
如果他們不願意靠近,也不會主上去。
就算是在很多人眼裡理所當然的親人之,也得是相互的。
不想一個人發亮發,照亮所有人。
而其他人的服務、質、努力、討好,卻連一個好臉都不給。
又不犯賤,非得有幾個不的家人才能活下去。
陸默興沖沖地領著陸一語進餐廳,指著桌上古樸中帶著緻的米餅,不好意思地笑道:“爸做別的都不拿手,就這個米餅比較在行。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花生芝麻餡和棗泥餡的,爸特地多做了一些,你嚐嚐看。好吃的話,爸回來給你打包,你帶回公寓慢慢吃,這個餅經放。”
自從明白小語的苦和他這些年對的忽略之後,陸默就特別想補償他這個兒。
以前的錯已經造了,再怎麼後悔也不能當那些事沒發生過,但以後的日子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陸一語聞言微微發怔,沒想到爸還會記得那麼久之前的事。
確實很喜歡吃米餅,最吃的餡也是爸說的那兩種餡。
但已經很多年沒吃過了。
一方面是因為爸不做了,另一方面是外面賣得味道不對,用料也不講究,吃過幾次失敗的米餅之後,就放棄再找米餅店來嘗試了。
“謝謝爸。”
“自家人客氣什麼。你趕嚐嚐。”
陸一語笑著拿起一個米餅慢慢嚐了起來,依舊是以前的老味道。
糯米的味道、花生、芝麻炒制後的香氣,都能醇厚、紮實。
“好吃。”
陸默興地了手,“爸就想送一些米餅過去給你霍爺爺,也怕他們不隨意吃外面的東西。”
“您想送,咱們就送。您昨晚是不是一晚上沒睡,就弄這個了?”陸一語略地看了一眼餐廳裡晾著的米餅,差不多有一百個。
“米餅的工序比較複雜,只能熬夜做。爸平時也不熬夜的,偶爾才熬一次。”
劉婉寧給院子裡的花澆完水後,聽到父兩個有說有笑的,本沒把這個媽放在眼裡,不悅道:“霍老那樣的人肯吃這種東西嗎?別東西都沒看一眼就被扔出來了。”
“你這怎麼說話的,霍老和霍家其他人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都那樣對我們老陸家了,你還幫他們說話?老陸,你是不是摔壞腦子了?”
“你要是嫌我們送的禮寒酸,你可以不去丟這個人,我跟小語兩個人去。”
“憑什麼陸一語能去,我不能?偏心也不是這麼偏的!你都帶陸一語去了,我也要帶言言去,一人帶一個。”劉婉寧叉腰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這本來就是咱們全家一起出的大事兒,是你一直嫌棄禮寒酸不肯去的。現在又說我不願意帶你和言言去?你這啊,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陸一語在一旁靜靜地聽他們吵,一點勸架的意思都沒有,鎮定自若地把那些米餅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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