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豬,剛睡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又睡。”
“說你是豬,都是侮辱豬。”
“霍予沉,我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陸一語怒了。
不過,聲音卻很歡。
吼到最後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去刷個牙、洗把臉,這樣我們還能愉快的玩耍。”
“你不說我都忘了。剛才我臉上沒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可不小心就丟人丟到國外來了,會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祖國的。”
“不怕,要是他們問你是哪個國家的?你說亞洲的其他國家就行,反正亞洲人都長得差不多。”
陸一語默默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後麻溜的下床跑洗手間裡刷牙洗臉。
這家酒店做得非常有意思,就連洗手間也很有創意。
除了特定的浴室、馬桶、置架和置櫃之外,還有不的小東西,有些東西陸一語都不認識。
衛生間有一扇大窗戶,窗戶上有獨特設計的防盜窗和獨特花紋的彩玻璃窗,在的照耀下反出很多不一樣的芒,把衛生間映照得十分奪目。
陸一語一邊刷牙,一邊手抓住那些細碎的芒,不自覺的笑眯了眼睛。
霍予沉見刷牙洗臉都能這麼磨蹭,起去。
走到衛生間門口,就看到一個含著牙刷的小人在手抓細碎的斑,眼睛滿是孩子般的笑意。
這樣的陸一語讓他很陌生。
陸一語是漂亮的,這一點無庸質疑。
他從小時候起就知道。
但他從來沒有把陸一語當一個人。
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陸一語的別對他而言其實不太重要。
陸一語的份有很多種,是他小時候認識的小夥伴,是他的一個不常見的領導,是他欣賞的工作夥伴,是一個能聊得來的有趣的人……
但,唯獨他沒把當一個人。
從開始到他看到陸一語這麼稚氣的一面之前,他都沒把當一個人。
所以,他當初想要結婚時第一個想到了陸一語。
因為陸一語是他可信任、不討厭的一個人,而非是要跟他結婚的人。
這一點在霍予沉的心裡很清楚。
他這段時間跟陸一語相得自在又隨意,也是因為他沒有把當一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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