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見到凌芒偉,但又無法說服自己離開凌芒偉所在的城市太久。
堅持不了。
只要三個月沒有看到凌芒偉,就無法控制自己的緒,整個人會異常的混。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病,藥都無法治療。
很清晰的知道不能再靠近凌芒偉,否則凌芒偉遲早有一天會不了。
僅剩的那點也會被所帶來的麻煩和窒息消耗得所剩無幾。
那是一種什麼驗,不用想就知道。
此時,車窗傳來幾聲敲擊聲。
餘郝茫然地抬起頭,發現凌芒偉滿臉怒容地站在的車前,怒道:“餘郝,你到底在任什麼?”
餘郝淡聲道:“我沒有。”
“你沒有?你要是沒有,我們之間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你要是沒有,為什麼會對我避而不見?”
“我對你避而不見?凌總,不是你先這麼做的嗎?”餘郝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頓時變得格外蒼白,厲聲道:“你走,你放開!”
凌芒偉被突如其來的表現嚇了一跳,但看到餘郝的樣子又不像是做戲,怕到傷害,退到了一邊。
餘郝抖著手發了車子,不再看凌芒偉。
凌芒偉看著餘郝的車如離弦的箭一般疾馳而去,站在原地怔忡許久,才掏出電話撥給霍予沉。
霍予沉過了許久才接電話,“喂,凌總,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是準備給我送錢還是送專案?”
霍予沉最後那句話調侃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諷刺。
凌芒偉冷著臉,聲音也冷得跟掉冰渣子一樣,“餘郝是辭職還是休假?”
“你不是都查到了嗎?還假惺惺地來問我。”
“霍!予!沉!”凌芒偉一字一句地吼道,恨不得直接掐死那個從來沒有正形的男人。
“你跟我吼有什麼用?一個人你都追不到,跑來跟我大呼小的,難不你還想讓我幫你追餘郝?做夢!”
“你至得讓我知道我和之間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你們之間的那點破事我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別說得我對你們那點的事多興趣似的,我又不是天天盯著你們談。有空你自己去問不就完了?”
“本不願意見我,只要單獨見我,就一臉厭惡。”
“讓我單獨見你,我也一臉厭惡。”霍予沉繼續凌芒偉的火。
凌芒偉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了十幾遍不要跟霍予沉一般見識,才勉強冷靜了下來,“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也沒有其他朋友,很多話不可能跟別人說。以餘郝的格,再接別人很難。你不在中間調和我跟的矛盾,還在一邊煽風點火,你是存心想看孤獨終老嗎?”
“要是願意孤獨終老也無妨,現在社會有很多一輩子不結婚的,餘郝這人也不適合婚姻。你沒事幹跟攪和什麼?你覺得你家人願意有個餘郝這樣的兒媳婦?你家人要是能接,還有當初哪些破事兒?”霍予沉淡淡地反問道。
凌芒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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