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語疑道:“一直這麼說,而且這些年也一直很討厭我。要不是我讓了很多磨難,也不可能這麼討厭我,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恨不得掐死我。”
“你以前在哪家醫院出生?”
“不知道。”
“我回頭查查。”
“有必要查這個嗎?”
“我一直覺得你媽討厭你、恨你已經越過了母份的程度,就拿你14歲被趕出去住的事來說。你媽是個人,應該知道離開家對一個人來說是一件多殘忍的事。不但讓你離開家,還不給你提供生活費、學費。如果你不是很有主見的人,你會選擇做什麼?”
陸一語抿了抿,心有餘悸地說道:“輟學打工、做些見不得的行業賺學費、生活,也有可能快速地找個男人依附。”
“當時作為一個年人會想不到這一點嗎?還是把你趕了出去。”
陸一語不自覺地了,心裡突然一陣發涼。
想起,剛被趕出家門的那個暑假,每天去打工都有幾個男人跟著。
要不是工作的地方離租的房子特別近,樓下的小賣部大叔也特別警惕之外,真不敢想象那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不是霍予沉說這些,本不會把這些事往媽上想。
媽那個時候就想毀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造有家不能回的不是陸微言,而是媽?
陸一語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太可笑了。
就算母之間有仇視的結,也不該這麼狠。
霍予沉心疼地了臉發白的小人的小臉兒,“怕嗎?”
陸一語愣愣地點了點頭,“怕。霍董,我知道我在陸家不歡迎,可我不知道我居然這麼不歡迎。你說的這種可能是真的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很可能不是陸家的孩子。”
陸一語被另一個深水炸彈給炸懵了,“怎麼可能?”
“你爸媽對你的態度過於奇怪,還是拿你被趕出家門舉例。你爸當時的態度是什麼樣的?”
“他當時外調,不在家。”
“他什麼時候知道你不在家住的?”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他外調之後吧。”
“他外調多久?”
“一年半還是兩年來著。”
“期間一次家都沒回?也沒給你們打過電話?當時你們家早就有電話了吧。”
陸一語點點頭,“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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