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媳婦兒，我們先一起洗個澡
褚韻峰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願意來我真的特別高興。我知道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讓你在尊重我之餘，也還沒能把那稱呼出口。小語，爸真的特別高興，我希有一天我可以為你最堅實的後盾，讓你在我面前能再放鬆一些。”
陸一語聞言心裡卻驀地酸了起來，想到剛才霍予沉的分析心裡很不是滋味，問道：“您對其他褚家人並沒有過來有什麼想法？”
這一次褚韻峰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許久之後，他才說道：“你是我的兒，跟其他人無關。”
“您是決定站在其他人的對立面了嗎？”
“你爺爺瞞了我將近30年，在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後曾經找他們談過這件事，他們依舊什麼話也不說。從兒子的角度上，我可以理解他們有苦難言的；從你父親的角度，我無法原諒他們。他們是間接讓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的劊子手之一，假如他們稍稍提示，這些事可以不用發生。但我最恨的就是我自己，我居然在這些年裡都沒有意識到褚銘是我的孩子，而我才是那個讓你沒有親人備別人欺凌的罪魁禍首。”褚韻峰的話緩緩地隨著電波傳到陸一語的耳朵裡。
陸一語沉默不語的聽著他的話。
褚韻峰說完那番話之後彷彿說話順暢了，他繼續說道：“你媽媽最不能原諒的人就是我。而我表面上責怪劉婉寧、陸默、其他對你的事知的人，這些憤恨和責怪都掩飾不了我的失職。小語，我特別希你能別那麼快原諒我。我不確定我會為你理想中的父親，我不確定我以後會不會因為別的事傷害你，也不確定你和褚銘之間誰更重要……我相信這些不確定也是你所關注的，同樣也是我特別在意的。如果有更多的時間，我一定會更耐心、換一種更為緩和的方式跟你相認。可我害怕時間不等人，我害怕參加不了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程。你還年輕，不知道60多歲的人心裡是怎麼想的，會害怕沒有機會說出最想說的話。”
陸一語聞言閉了閉眼睛，淡聲道：“人總是在一個願得到滿足之後，就升起另一個願。第二個願滿足之後，接著又有第三個願，一直無底線的升起無數的念想。如果我們都保持著最初的心意就好了，就不會因此患得患失。我去城之前，心裡想的是跟您好好的相一週就好，其他的別無所求。相完之後，發現又升起了不別的想法，心裡也有了新的顧慮，也開始想去探究當年的事。就算理智上很清楚知道當年的原因，對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還是執著的想探究。”
褚韻峰：“你這麼想沒錯，你和你媽媽是這件事裡最大的害者。你有權利知道事的真相。而我也害怕我的妻子真正的死因很可能不是我之前所認定的那樣，有可能是帶著不甘心死去的。”
陸一語聞言一驚，追著問道：“您查到了什麼？是什麼線索讓你這麼認為的？”
“在取證劉婉寧的換嬰事件時，有兩個疑點讓我困。據當年的主治醫生的描述，你媽媽是親眼看著劉婉寧抱著你離開的，沒有人可以確定當時知不知道劉婉寧懷裡抱著的孩子是你。當天也去保溫箱看你，但直到晚上才發現你被換了，當時就暈了過去。當晚的主治醫生不在，由急診室的醫生幫做手進行急救，的主治醫生事後看了手報告，有兩瓶藥劑是是不應該在急救中使用的。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是兩家的老人在得知你媽媽過世的訊息之後，並沒有來醫院，何家也只是在你媽媽出殯的時候來了，全程一言不發。”
陸一語說道：“按照正常的況，何家人就算不會真正的對您手，也會大鬧一場。”
“他們沒有任何語言和作，你媽媽下葬之後，他們也沒有提出留下你媽媽的品做紀念。葬禮結束之後就離開了。”
“是不是您當時的反應過於悲痛，導致了您對很多事的記憶有誤？”
“假設我對他們參加葬禮時的細節記不清楚，但在你媽媽過世到下葬這個過程中何家人要是跟我接過，我不可能不記得。”
“您的話讓我有一種我的生活要有大變化的錯覺，我現在就覺得一個個謀在向我靠近。而我本人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去正面對抗的能力。”
“這就是我後悔跟你冒冒然的相認的原因。小語，因為我的一己之私將你拉近了一個充滿暴風雨的漩渦中。”
“這些話還是別說了，我希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或者您查到的任何線索都請您如實的告訴我好嗎？我是這件事裡最重要的當事人，我有權知道事的真相和發展。”
“好。”
“謝謝您！”陸一語聽出褚韻峰聲音裡著的疲倦，說道：“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回頭我回到殷城了，再給您發信息報平安。”
“好，晚安！”
陸一語放下電話，還沒把糟糟的腦子理出個思路，就聽到了霍予沉的聲音。
“媳婦兒，就你這個單刀直的談判方式要是進商界能虧死你。”
“霍董，我覺我的腦子不太夠用。”
“不還有我嗎？”霍予沉走過來了單薄的肩，“真想在你的裡安個開關，讓關機就關機，讓開機就開機，免得養你我都沒有就。就你這個小智商一天到晚想一堆有的沒的，除了白白浪費腦漿也沒有其他的收穫。”
陸一語就著他的手，往後半靠在他懷裡，也真心覺得這點小智商真的完全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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