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一語從開始到現在對褚韻峰的接過程,都讓霍予沉對很讚賞。
遇到真正的親人之後,沒有過度排斥,一直都在循序漸進的接這份來之不易的。
而也沒有因為褚家的家世而強迫自己融褚家的環境裡,沒有過分的與褚韻峰、褚銘親近。
表面看在這件事上的接很高,但真正細想之後才發現的掙扎都是裡的,跟自己較勁,留給別人的都是雲淡風輕。
霍予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媳婦兒,你的人生會越來越好,疼惜你的人會越來越多。你以前被迫改變和抑的子會慢慢變回你最初的那樣,明白嗎?”
“嗯,我沒有自怨自艾,也沒覺得那些有多苦、多值得別人同。霍董,你也別拿護著泥人的心態護著我。一是沒有必要,二是容易累。再好的,一旦我變了你的包袱,那都會變味了。”
“誰說我是你的包袱了?有你這麼可的包袱嗎?”
陸一語聞言失笑,“我的大意是那樣。夫妻間是要互相扶持走下去的,我不能一直站在你後,讓你擋在我的前面。”
“我媳婦兒覺悟真高。”霍予沉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明天還得忙呢。”
“霍董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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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予沉和陸一語吃完早餐之後,就開車回了大宅。
今年農曆臘月二十九,霍家的其他男人都還在崗位上執勤,就他一個遊手好閒的人,得回家乾點家務,免得張媽他們一把老骨頭了還提重或爬高掛燈籠。
這些事兒都得他這個免費勞力來。
陸一語則開車去酒店接上褚韻峰和褚銘去別墅。
昨晚拉傢俱和貴重東西的車就到了,他們得過去整理一下,整理完之後還得簡單打掃一下。
三個人忙碌到下午一點,才把東西都規整好了,飢腸轆轆的到附近的餐館吃飯。
吃完之後,三個人去逛超市買今晚進新房要用的東西以及過年的食材,買完所列的清單後,塞滿了後備箱和大半個後車座。
到別墅後,陸一語和褚銘讓褚韻峰到沙發上休息了,他們倆就開始對聯、福字、紅燈籠什麼,一片紅通通的立刻把年味給烘托出來了。
褚銘看了看凍得小臉兒紅撲撲的陸一語,說道:“小語,謝謝你,你讓爸的心裡沒那麼難和愧疚。”
“是我該謝謝你,這些年在爸的邊替我盡孝。”
“唉,這事兒咱們兩個當事人都無辜的。爸他最近常常半夜睡不著,以前他失眠沒這麼嚴重,也不怎麼菸,這段時間得有點兇。尤其是前天晚上,大伯跟他聊了很多,那天晚上他幾乎都沒睡著覺。”
“他們聊什麼了?”陸一語心裡不免心疼起來。
“我也不懂,估計是手足間的不捨吧。我不知道我跟朝哥有沒有這麼深的,不太能理解他們的對話。”
“這一點我也不太理解。我妹妹也沒那麼可。”
褚銘想到陸微言問道:“找到了嗎?前段時間黑你的人是不是?”
“予沉說是找到了,整容了,跟以前不太一樣。我不打算見,也對那些事不興趣,所以沒有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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