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慈頌將手機解鎖,調出了陸一語的照片,“就是。您二位不覺得跟我長得有些像嗎?尤其是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何尊和宋子非分別傳閱了一會兒。
宋子非說道:“你跟照片上的人認識?”
“今天第一次見面。”何慈頌將手機放在棋枰上,打了何尊和宋子非剛才的棋局,說道:“我能查到最接近事真相的資料,可我不想查,也不想過他人的講述瞭解這件事。您二位知道我話裡的意思嗎?”
何尊:“知道。你請的問題太突然,我和你外婆需要緩緩,你到後院的暖亭坐五分鐘,我和你外婆五分鐘之後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何慈頌一語不發的起往後院的暖亭走去,留下顯然沒有回過神的兩位老人。
宋子非:“何先生,你說這件事該怎麼理?這孩子就這麼直眉楞眼的過來問,這該怎麼回答?”
何尊:“事遲早要捅破,他現在知道也並非全是壞事,至比過去了一些。”
宋子非嘆息道:“哎呀,隔輩帶孩兒真是太容易出問題了。咱們以前教育非非就好的,到慈頌就想寵著這孩子。”
何尊本來充滿憂慮的臉聽到宋子非的抱怨,焦慮消散了不,“夫人,你抱持的態度呢?我想將事告訴慈頌,這對於外人而言是秘,對於慈頌這個當事人而言他是有立場知道事始末的。”
“我尊重你的想法。”宋子非說道,“他不知道時,我們主給他添堵;想知道時,我們也就告訴他。”
何尊點點頭,扶著膝蓋艱難地站起來。
宋子非手扶著,往後院的暖亭走去。
何慈頌在暖亭裡來回踱步,看到何尊和宋子非過來,勉強制住心裡的煩躁坐了下來,還給兩位長輩倒了杯茶。
何尊和宋子非坐後,說道:“這件事我和你外婆也不瞞你,你想知道我們就將我們所知道的那部分告訴你。”
“你們所知道的那部分?”何慈頌緩緩咀嚼著這個形容詞。
“對。”宋子非回道,“這事兒還是我來說吧。你媽媽和是我和你外公唯一的孩子,我們寵的方式跟寵你的差不多,卻沒你縱、任。”
何慈頌覺得自己的口被紮了一箭。
他外婆瞎說什麼大實話?
何慈頌撇了撇,強忍著沒出什麼大逆不道的抗議的話。
宋子非見外孫沒蹦起來罵人,也覺得老懷甚,看來也只是脾氣混賬了一點,其他品行也還勉強過關。
宋子非繼續說道:“我們何家原本在城定居,你媽媽嫁給了的青梅竹馬。你媽媽的相對斂,臉上也一向顯有表,因此喜歡誰、不喜歡誰我們也很難看出來。直到高考結束報考了地質專業,我才察覺到了蛛馬跡。跟談了談,知道喜歡大院裡年輕一輩的翹楚褚韻峰。褚家和我們何家的家世相當,兩家又知知底,我也沒反對,給了一些建議。後來他們就訂婚、結婚了。”
何慈頌忍不住道:“過程也省略得太多了吧?”
“我作為一位母親我能對我兒的全過程都悉數掌握?你太高看我了。那個時代的教育理念是吃飽喝足,我還負責了言傳教,已經算是個好母親了。”宋子非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慈頌居然有種無言以對的覺,他知道他外婆開朗,說話也有意思,但從來沒覺得他外婆的臉居然這麼大,讓他這種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二世祖都無法直視。
“然後呢?”
“你媽媽結婚了好幾年才懷上你和陸一語。”
“什麼?您這是直接告訴我我和陸一語的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