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揚沒說話，視線還在人群中流連。
“別找了，人早走了。”季北搭上沈珩揚的肩。
“你不是說，你若是再找……”
沈珩揚面無表對上季北的眼睛，反問：“我找了嗎？”
季北見他，聳聳肩，“沒有。”
與宮元微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真乃死鴨子第一人也！
“我說你今日怎的如此賣力，原是想要表現給別人看啊。可惜，可惜……”宮元微挑揀著沈珩揚獵到的那些東西，長吁短嘆的。
至於可惜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沈珩揚正被這兩人說得火冒三丈，恰巧侍從元清前來稟報，他藉機遁走。
當看見信中容時，沈珩揚凝重了神。
*
“明日擂臺，小心為上。”安國公拿著手中的信箋緩緩出聲。
飽經風霜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據我所知，比武擂臺除了靖國尚有一戰之力，其餘各國不過爾爾。”
安國公征戰多年，對周邊鄰國瞭解甚多。
“送信的人查到沒有？”
“元清查了，線索斷在那個小乞兒上，只知送信的是個子，帷帽從頭遮到腳，一時半會兒絕對找不出背後之人。”沈珩揚回。
“不過，這信中容旨在警醒，對國公府對我都沒有壞，信一時也無妨。”
“況且我大郢能人輩出，倘若明日戰況真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我再見機行事便是。”
安國公聽了兒子的話，欣點頭，對他的進退有度頗為滿意。
既然有這封信，那背後必有。
只是這背後之人究竟是敵是友，目前還有待商榷。
見機行事，才是上上策。
安國公笑笑，他這不著調的兒子總算是長大了。
如同與父親商議的那般，翌日的擂臺賽，沈珩揚並未出頭。
今年的擂臺與之往年不大相同。
以往還有馬、馬槍等專案，今年直接是比武對抗，兵任選，一方守擂，多方攻擂，點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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