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兒來了。”想說什麼，但了還是沒能說出。
虞汀順著的力道坐下，“娘，這樁婚事，我不想應下。”
席氏聞言，也嘆息一聲。
“我也與你爹說過，安國公府家大勢大，咱們小之家難以攀附，確實不合適。”
“只是……”席氏言又止。
虞汀接話，“聖命不可違我知曉，兒不會讓父母親為難，我自己……”
話未說完，便聽虞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說的什麼混賬話，你爹我還沒死呢！”
虞父一邊進屋一邊解了上的披風。
他往碳爐前一坐，出被凍得有些紅的手烘烤著。
“此事確實為難，但為父只問你一句，你當真不願嫁國公府？”
畢竟是在場混跡多年之人，當那一雙眼帶著沈沈氣勢看來時，虞汀有一瞬慌。
諸多思考之後，還是艱難點頭。
“好，為父知道了。若無事，便去用些東西，早些歇息。”
虞汀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還是依言退下。
只是在用膳過程中，腦中總是回想起父親那副神嚴肅的模樣。
放心不下，便打算再去探探父親的口風。
只是才到了門口，還未進去，便在窗邊聽到了屋二人的談話。
“夫君是打算……”這是席氏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憂愁。
“辦法總是人想的，據說今日汀兒去找了沈世子，不知國公府那邊是何想法？”這是虞父的聲音，帶著些許沈重。
“倘若國公府也不滿這樁婚事，一道從中斡旋，大不了我丟了職，全家一道回南州養老便是。”
說著說著，虞父嘆了一口氣，“只是怕就怕，陛下因此震怒。國公府乃肱之臣不會傷及本，咱們虞家估計會為陛下的撒氣所在。”
“最好的況，便是我丟了，一家子回南州養老。可此事必定涉及全家，屆時對得起汀兒，卻又對不起遠在祁州做的楠兒一家。他好不容易坐上縣丞一職，這時抗旨，哪怕不辭，也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席氏聞言，眼淚撲簌簌落下，“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汀兒自己不願意，咱們若是強行迫，那好不容易親近些的關係怕是比從前更加不如。”
“怎麼就攤上這種事，陛下也是……”席氏埋怨起來。
“住！”虞父立即道，“陛下也是你我能隨意議論的？”
席氏被這麼一吼，直接將所有的怒氣朝虞父發洩出來，“都怪你，是你一心一意想著往京都來。若不是你迷心竅，咱們家又如何會落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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