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仍由沈珩揚抱了一會兒，平覆了息開口：“不早了，該歇息了。”
他明日便要出征，還是早些睡為好。
虞汀想著，便打算從沈珩揚懷裡出來，哪知剛有作，又被人抱個滿懷。
正當想開口之際，便聽頭頂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不是溫繾綣，而像是憋了許久才不得不開口。
“汀娘，倘若我這次回不來，那份和離書……”說到這裡，沈珩揚終是說不下去。
他還是不能接虞汀離他而去。
可又一想，如若他真的戰死，那便是離開了，也是應該的。
“和離書你……”
“不必多說。”虞汀直起看著他泛紅的雙眼，“你不必如此，倘若你回不來，我必定離開國公府，別指著我會給你守著，那不可能。”
聞言，沈珩揚眼眶更紅，水積聚，卻依舊笑著點頭，目一直落在虞汀的臉上。
虞汀這次沒有避開他的視線，繼續看著沈珩揚道：“你要是真死在了戰場上，就算我當初白白冒著那般大的風險在演武場救你。”
“季北做得到的事，你若是做不到，就是你無能。”
說著，語氣哽咽一瞬。
然而只是這一瞬，也被沈珩揚抓住，難自抑直接再次低頭索吻。
臉上忽然落下兩滴溫熱，虞汀怔住一瞬，後又沈溺在沈珩揚帶給的中。
這一夜，沈珩揚幾乎沒怎麼閤眼。
懷裡是難以割捨的人兒，鼻尖是沁人心脾的幽香。
他最後還是厚著臉皮趁著心之時與之同榻而眠。
把玩著手中弱無骨的小手，沈珩揚看著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不多時，晨刺破雲層。
虞汀是在一陣悉悉疏疏的靜中醒來，一睜眼便見沈珩揚已經在穿服。
今日的他與往日大有不同，一戎裝鋒芒畢，氣勢渾然天。
但回頭跟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醒了？時間還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虞汀坐起，搖了搖頭。
視線久久停留在姿拔的沈珩揚上。
兩世裡，好像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看他著戎裝的英姿。
前世還未見過他如此穿著，他便折戟沈沙；而這一世，他出門當差時從未給他更過，自然見。
“今日你出征，自然要早起為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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