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慧賈敏
26 慧賈敏
縱使已經曉得,院的賈敏依然是心裡不安,雖然聽到林嬤嬤告訴了這些小丫鬟招供的事實,但賈敏卻還是忍不住會往那齷蹉的方面想去,雖然也不是一個齷蹉的人。同時也不免有些自責,自己這些年管理的宅,居然如此的混,讓一向清高的賈敏頗為難堪,雖然也知道夫君是為了腹中的孩兒,召回了林嬤嬤,但是一來就做了這樣的理,心裡不免有些疙瘩。
好在林如海如今再不去那姨娘的院子,每日下了衙門都花很多時間陪伴自己,更是一起用餐,雖然因為孕中而分睡,但是卻是在一個院子裡,總比往日里為了子嗣,不得不孤守空房。想起那些過去的日子,手帕不知道撕壞了多條,眼淚更不知道空流了多。自己縱然是國公府的千金小姐又如何,無後這個事一直勒著頭上,想起婆婆的死不瞑目,真正是腸碎了不知道多回,更有那些各種名義送進來的姨娘,哪怕自己的陪嫁的丫頭,都統統開了臉,這些年的苦日子,總算熬出頭了 。如今著自己的腹部,心裡才踏實下來,這人啊,還是子嗣才是本,想到這裡,著自己還不算凸起的小腹,賈敏一口氣就漸漸平緩下來。
賈敏的丫鬟,看看時辰,知道太醫又要過來把平安脈了,早晚一次。
扶了在院中每日里散步的賈敏回到花廳。
賈敏對著如今旁的兩個大丫頭鏡花和水月問道:“昨日里,睿王爺吩咐廚房做的那個蛋糕子,甚是不錯,你們吩咐廚房今日里多做一些,我昨日吃了覺得甚好,你們今日里也嚐嚐。”
鏡花笑道:“我的好太太啊,虧你想著我們,我們是哪個名牌上的人,哪裡能吃得睿王爺的蛋糕子,那蛋糕子我託人問了問,看著簡單,這裡頭多道程式,覆雜著呢,而且一個不好,就破了相,出不來形狀呢。”
水月笑道:“鏡花姐姐說的真的是呢,我也聽說呢,如今院子裡誰不說,睿王爺真正是天生的皇子龍孫,這樣的點心都能做出來,而且琴棋書畫,劍法,茶道居然無一不是通的,沒想到還特意為了太太多做了這蛋糕子,多人都想著嘗一口,且得不著。我說姐姐你忒謙虛了,太太賞了你,自然是你的福分,你不吃,難不連我吃的份也拒絕了,我再是不依的,太太,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張貪吃的。順道連那鏡花姐姐的也賞給我得了。”
賈敏被水月這張巧都給逗笑了。
鏡花做勢過來假裝撕水月的:“瞧你這輕狂的模樣,我看你不是為了蛋糕子,你不會是因為睿王爺邊如今沒個伺候的丫鬟,今兒個,我和太太說,不妨讓這貪吃的水月去伺候那睿王爺,多蛋糕子吃不得。”
水月看看賈敏:“太太再不要信姐姐的話,我會一直伺候好太太,你也不要拿我打趣,該不會你有這樣的心思,我定會回頭把你那繡帕,丟給那睿王爺,全了你的心思。”
賈敏在一旁聽了,反而笑了,心裡倒是多了一些思考,往日里,自己確實過於看重子嗣,不曾留意,邊兩個大丫鬟年紀都不小了,早該到了發出去許配的年紀,此時聽到此,開口說了:“往日里確實我疏忽了,你們兩個都大了,確實該為你們考慮考慮了。”
一聽賈敏如此說,兩人連忙跪下來。鏡花道:“太太,我等絕沒有那樣的心思呢,況且,如今太太有了子,我兩即使有那樣想法,也萬萬不會這個時候生出那樣的念頭,太太,明察。”
水月也是跟著表了忠心:“太太,鏡花姐姐說的是呢,原是我兩一直跟隨太太,太太又是最寬厚不過的人,所以我兩人竟從沒有過那樣的想法,今日里不過是玩笑慣了,一時間倒是讓太太多思了,這就是奴才們的罪過了。”
賈敏滿意的笑笑,到底是自己跟前的大丫頭,總要留些面:“我倒覺得有這樣的心思才是正常,你們一來二去年紀大了,再說沒得一直留著你們姑娘不嫁人的道理,姑娘的家的好年華可是耽擱不起,只是一來這些年,我確實神不濟,如今更是雙子的人,待我日後,定後為你二人好生籌謀,另外呢,我也在打眼看看,目前府邸裡的小廝,確實也配不上你們,這才耽擱了一些時日。”
鏡花水月更是磕頭謝,賈敏令兩人站起來,對著兩人細細說道:“這子嫁人,最講究門當戶對。你們兩個待我真心,這些年伺候的很好,我心裡有數,只是我還是要和你們說,寧為貧家妻,莫當富人妾。你們也看到,那些在姨娘院子裡的,何嘗真的有幾分面,無論是我林府,還是過去我孃家的榮國府,做姨娘的哪怕生了兒,最多也就是半個主子,臨死都得給太太打簾子,姨娘生的庶庶子更不得自己母親,只能一聲姨娘,即使如此,這些庶子庶,又能地位高到哪裡,嫡和庶之間,那是什麼樣的份。也有著因庶廢嫡的,那基本上談不上什麼好人家。更別提睿王爺,如你們說的,那是真正的龍子龍孫,你們兩個即使被他用了,就憑你們二人的份,本上不得皇家玉蝶,一輩子無名無分,他到時候邊的人,哪個不是真正的豪門千金,公府嫡,正妃,側妃,淑妃,院子裡的人,伺妾,通房丫頭,而且那些人邊又帶著那些個丫鬟,哪樣又不是強過你們去,所以我是絕不會捨得送你們去他邊,那才是真正害了你們,侯門一深似海,何況皇室。”
鏡花年紀大一點,聽了賈敏的話,認真的點頭:“謝謝太太的教誨,我和水月都是曉得的,不過是看著睿王爺,年紀輕輕,如此才華,再說除了老爺,我們府裡年輕的男子,我們能見到的估計就是老爺邊的林朗那個小廝了,何嘗真正看過什麼男子。才提起了一兩句,奴才們再沒有那樣的心思。”
水月也笑了:“太太說的話,奴婢必然是牢記於心的,只是鏡花姐姐說的讓我笑起來,那個林朗還是個孩子,前日里,還在地上找蛐蛐,我覺得好笑,老爺那樣斯文的,怎麼會有這麼格似頑的小廝。”
賈敏苦笑道:“你們老爺,當那個林朗,半個兒子一樣疼著,府裡管家,都不敢管他,可不就養了他那跳的子,不過還好是個機靈的,也沒什麼大病。不過確實也是配不上你們兩個,他自己還沒玩好了,哪裡是懂得知冷暖,過日子的人呢。”
鏡花扭道:“太太,再不要開奴婢的玩笑了吧,也死人了。”
水月笑道:“姐姐,可有什麼害的,太太說的,我們就聽聽,難道還真的想那林朗,那才是真正活回去了。”
一時間三人聊得甚為開心,賈敏又說道:“前頭聽你們說,這蛋糕子,居然製作覆雜,到底是個什麼說法?”。
水月看了看鏡花,於是開頭說道:“昨日里因太太吃了說好,因此鏡花姐姐特意讓我親自去了廚房,問了嬤嬤,說是太太喜歡的,是個什麼做法,想再讓婆子做點。才知道婆子居然自己單獨做不來,全靠睿王爺在一旁指導,那個婆子說的也不甚清楚,我就給太太學會子,可不能當真。”
鏡花看了看水月:“快點說,難道讓太太等著,又裝乖。”
水月笑道:“姐姐,可真不是我裝乖,我是怕我說不好,那個婆子說的顛三倒四,大概意思我估著是說,要那上好的緻麵,又用那蛋,還有上好的雪花糖,這些還不是最難得,關鍵是那油,得提煉好機會,不是我們平常用的菜籽油,也不是那五花油或者大板油,得用那睿王爺親自提純的油,怎麼提純的法子,那婆子是絕對不會的。另外還要特別封的烤箱烤制,可不是日常饅頭包子那樣的蒸製法,那套工,都是睿王爺親自尋人弄了來的,也不知道廢了多心思,所以說才是難得的巧事,不過婆子說了,睿王爺今日里還會讓幫忙弄,會跟著學點,然後我聽林權管家找人,正幫著王爺尋那鋪子,王爺要日後弄了專門的鋪子,以法濟師傅慈雲寺的名義,做那善事,還要定期在我們府前,搭善棚子,除了過去的施粥,點心,還有這蛋糕子,讓我特意回來稟告太太,切不要擔心,這蛋糕子啊,以後就使我們府上的招牌,再不用擔心吃不著的。”
賈敏聽了後,反而想到很多,這睿王爺,如今這般,認了老爺做了師傅不說,更是要在府里長期住下,如今更是以府裡的名義行如此善事,這一來是王爺的回報,豈不是更是對老爺的重視和拉攏,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因為睿王爺的機緣,來了法濟禪師,得賜以金蓮子,這對賈敏來說,如同再造之恩,只是如今這朝堂中如此覆雜,老爺早早站了隊。還不知日後如何,而那邊孃家裡也不知道什麼個打算,敬大哥哥是跟了太子的,大哥是跟著大王子的,二哥似乎聽著母親的,本來自己這裡也是跟著母親和二哥的向,如今卻是因為這一場機緣,不得不站在了睿王爺後,這該如何是好呢。
鏡花和水月見得太太沈思,乖巧和機敏的站到一邊,不曾影響賈敏,只聽到外面小丫頭,進來通傳,太醫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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