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像三連、六連、偵察連那樣幾個連隊駐地相鄰的況,在防區漫長的邊防五團並不多見。
邊防兵的苦,不僅在於惡劣的自然環境。
在這個國家經濟尚未全面騰飛的年代,偏遠哨所的飲食、住宿條件,往往更加艱苦。
“聽說這次帶訓的教是偵察連的一個列兵?有意思,列兵都能當教了?”
“那個列兵可不簡單,上過團報的。”
“上團報又怎麼樣?新兵連表現好就能教我們了?在我們眼裡,不還是個新兵蛋子?”
“簡直是彈琴。出發前我們連長還特意代,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一個列兵能教我們什麼真東西?”
“偵察連出來的,應該有點東西吧?”
“偵察連又咋了?跟咱們四連長年蹲哨所的兄弟比,他們也就是訓練場上玩玩。咱這兒,可是真刀真槍幹過的。”
由於駐地分散、通訊落後,許多偏遠哨所的兵對蘇銘的瞭解,僅限於幾個月前團報上的那篇報道。
他們並不知道蘇銘破格晉升的訊息,更不清楚他那一駭人聽聞的狙擊本領。
在常年駐守最艱苦哨所計程車兵眼中,偵察連的名頭固然響亮,但終究了些“硝煙味”。
尤其是四連。
他們駐守著全團最危險、環境最惡劣的前沿哨所,置過多次邊境突發況,戰士們的手上,那是實實在在見過的。
說話的是尉排長餘樂,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裝,一邊開口道:
“這個列兵我有點印象。”
“上次新兵連來咱們這兒綜合測試,就他警覺最高,一個人放倒了咱們連三個老兵。手確實不錯,不能小看。”
旁邊一箇中士笑道:
“餘排長,您這也太謙虛了。”
“手好跟槍法好是兩碼事。”
“待會兒那小子來了,您可得好好試試他的深淺,給咱撐撐場面。”
餘樂比較含蓄的說道:
“什麼撐不撐場面的。”
“總得了解一下教的真實水平,免得被門外漢耽誤了訓練。”
這時。
蘇銘的聲音忽然在帳篷口響起:
“看來,大家的神面貌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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