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戚順威沉聲開口,打斷了眾人的抱怨,“讓工兵營繼續去架橋。就算他拖延我們六個小時,我們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在預定時間抵達演習場地。不要被緒影響判斷。”
雖然確實被噁心到了,但不得不承認,A軍的打法是對的,是符合戰場邏輯的。
要是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Z師順順利利抵達演習場地,重灌叢集陣型完全展開,鋼鐵洪流一字排開,A軍不拿出兩個師本擋不住Z師的正面突擊。
到時候,他們就要面對一個完全展開的第一重灌師,那才是真正的噩夢。
但就這樣坐以待斃、被挨打,確實讓人覺到憋屈,憋屈得想罵娘。
Z師現在就像是一頭正在前進的猛虎,氣勢洶洶,勢不可擋。
但路上卻不停地被一些“蚊子”擾,叮一口就跑,跑了再來,你拿它們還沒辦法。
不管還不行,不管的話它們就一直叮,煩都能煩死你。
蘇銘這邊,沒有參與眾人的抱怨。
他盯著面前的地圖,目專注,眉頭微皺,陷了深深的思考和分析之中。
對於資料的敏,讓蘇銘察覺到了不對勁。
A軍這種行為,絕對不止表面看上去轟炸橋樑那麼簡單。
如果只是單純的擾和拖延,為什麼要接二連三地炸橋?
為什麼要如此準地卡在Z師機的關鍵節點上?
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算計。
與此同時,Z師的工兵舟橋營再次出,默默地來到第二座被炸燬的橋樑周圍,開始進行搭建浮橋的工作。
工兵營的戰士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了。
正常,十分正常。
只要演習過程中需要過橋的部隊,他們基本上都有活幹,絕對不了他們。
一個個軍事主,整天沒事喜歡和橋過不去,一言不合就炸橋。
他們這些工兵,就是專門給這些“炸橋狂魔”屁的。
先頭部隊坦克團的偵察連上尉連長,利用這個等待的時間,跳下車,又開始罵罵咧咧上了。
“狗日的A軍能不能有點好了!”上尉連長一腳踢飛一顆石子,滿臉不爽,“好端端的大橋,招你們惹你們了?不就炸橋,能不能正面幹一場?老子真想現在就開坦克衝過去,碾平他們!”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罵罵咧咧了。
“家庭不和睦對於連長來說,影響真的很大啊。”一個偵察兵小聲嘀咕道。
“覺連長現在恨不得自己長翅膀,直接飛到A軍司令部,大殺四方,把那些炸橋的孫子全給突突了。”
“其實連長說的也沒錯,一次又一次炸橋,確實沒意思的,手段一點也不新鮮,就不能來點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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